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這五人是土匪麼?
怎麼他們先哭上了?
縣令疑惑的看向那五個哭嚎的壯漢:“你們有什麼冤屈,儘管說來。”
土匪老大想來是太過悲痛。
他打了個哭嗝,告起狀來:“大人,他打人!”
冷墨:“……”
縣令:“他為何打你?”
土匪氣憤極了:“因為我想劫財。”
他說到這裡,眼神下意識的看向了冷婧,瞬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還想劫色……”
冷墨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他眼神冰冷的看著那個土匪老大。
土匪老大感覺到一道視線的注視,下意識的看了過去,被冷墨的眼神嚇得一哆嗦,連忙收回視線。
縣令:“……”
縣令都無語了,你一個土匪,怎麼有臉告狀的?
還喊得理直氣壯的,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冤枉一般。
縣丞像是也反應過來,在縣令的耳邊低聲說道:“大人,這人是虎頭山的土匪頭子。就是之前咱們貼懸賞令的那個。”
縣令眼神一眯,隨即心裡一喜,抓了虎頭山的土匪老大,這可是一大功績,有了這個功績,他以後還有機會往上升一升。
畢竟他都坐在這縣令的位置五年了。
想到這裡,縣令看向土匪的眼神都變得和顏悅色起來,這可是來給自己送功績的!
“本官問你,你可是虎頭山的張猛?”
張猛點頭:“是。”
縣令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好好好!張猛,你佔山為寇,魚肉百姓,今日本官就要為民做主,來人啊!將張猛和他的一眾黨羽全部押送打牢!”
“是!”
張猛現在真的寧可進大牢,也不想在看見冷墨這個瘟神了。
他的胸口現在還疼著呢。
而且就算進了大牢,他也不是沒有機會從大牢裡逃出去。
其實今天張猛沒打算劫財的。
他和四個兄弟是去縣城喝酒來的,回來的路上看到馬車,和趕車的冷墨。
他們看冷墨瘦瘦小小的,一看就是孩子,這才想著幹一票。
誰知道踢到了鐵板上。
張猛在這邊混了這麼多年,自然是有手段和人脈的。
他堅信自己哪怕是進了獄中,也是能夠脫身。
冷墨把人送到,縣令還算好說話,也沒有太過為難,誇了冷墨幾句,發現冷墨居然是讀書人,好感更深了一些。
很痛快的把賞銀給他了。
畢竟外面那麼多百姓還看著呢,而且縣令今天心情好。
有了張猛,他業績有了,這賞銀還是上面出的,而且……這只是賞銀的一小部分而已。
雖然也有些肉疼,可對方是讀書人,而且交談中心中頗有溝壑,最主要的是還這麼年輕,就當是結個善緣了。
出了門,冷墨當著圍觀百姓的面,大喇喇的把銀票揣進了自己的懷中。
現在人太多了,不能把銀票給冷婧,就算她把銀票轉移到空間裡,沒人找的到。
可是這樣做冷婧也會被有心人惦記上。
畢竟她是女孩。
冷墨雖然知道她有保命的本事,還是不想讓她有一點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