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震驚的抬頭看去,只見秦風嘴角上揚,明明是笑著的,可他的眼神,卻冷的讓中年男子忍不住發抖,也忘了,或者說不敢去幫他老婆和女兒了!
秦苒見這一家三口忽然老實了下來,便立刻接著之前的話,對這倆人說道:“我的父母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是卻從小就教我要有禮貌,要善良,可你們呢,你們自認為高人一等,可你們的女兒卻連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你們有啥好得意的呢?”
“教的你們的女兒忘了本,瞧不起勞動人民,仗勢欺人,幫著女兒威脅新入學的大學生,你們可真是對好父母啊!”
“哦對了,剛才是你說跟招生辦的主任是朋友,要讓他開除我們這些農村出身的學生是吧?”秦苒將看向中年男子,不動聲色的提前打開了手機錄音。
秦風猜到了秦苒要做的事兒,於是收回了讓中年男子無比忌憚的目光。
中年男子彷彿掙脫了一道莫名的枷鎖般,只覺得周身一鬆,心有餘悸的回過了神來!
秦苒見他遲遲不回答,當即擲地有聲的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爸!你怎麼還走神了,快點告訴她啊,你就是有能力讓學校開除她們這種沒權勢,也沒背景的農村泥腿子!”公主裙女生著急的拉著她爸的胳膊,催促他趕緊說話。
中年男人雖然剛被秦風的眼神震懾過,卻並沒有因此收斂,而是十分囂張的對秦苒說道:“沒錯,我要是想開除你這種農村學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所以就算你爸媽再怎麼教你禮貌善良,甚至還把你供到考上了大學,可你最終能不能上這個大學,還是我說了算的!”
“而我的女兒曹珊珊,不管她有沒有禮貌,善不善良,甚至學業是不是真的很好,都無所謂!因為只要有我曹華茂這個當領導的爹在,她也一樣能順順利利的上名牌大學,畢業後再給她安排個毫不費力的高薪工作,這都不在話下!”
曹華茂說的理直氣壯,曹珊珊更是聽的趾高氣昂,她得意又挑釁的看著秦苒,嘲諷道:“其實吧,你這樣農村泥巴妞,就算上了大學又怎麼樣呢?難不成還想著能去大醫院做醫生?”
“你家有醫療行業的背景嗎?你爸認識三甲醫院的領導嗎?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們這些土坷垃裡刨食的泥腿兒,怎麼會有這樣的人脈呢!呵呵!”
曹珊珊笑的很得意,很張狂!
曹華茂和曹珊珊她媽王豔雲,也是一樣的表情!
可很快這一家三口就發現,秦苒不但沒有因為他們的話驚慌懊惱,連生氣和反駁都沒有,就只是笑呵呵的掏出了手機,點亮屏幕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三位‘尊貴’的城裡人,知道這是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