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秦風讓他重振了雄風,幾乎等於他的再生父母了,一個小小的茶樓迎賓,就敢這麼對待秦風,真是不知好歹!
“劉經理,您來了,是來找我們老闆的,我現在就去叫我們老闆下來!”王蓮一貫是個見風使舵,巴結上司的角色,這會兒看見自家老闆的朋友來了,也顧不上和秦風糾纏,諂媚的迎了上去。
劉山卻皺眉怒道:“你給我站住!”
“你為什麼要對秦神醫這麼說話,你知不知道,秦神醫是我和你們老闆的貴客!作為迎賓,你不好好接待也就算了,竟然還敢這麼頂撞!我看你是不想在茶樓幹了!”
王蓮被劉山訓的一愣一愣的,趕緊的說道:“劉經理,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哪敢不好好接待您和我們老闆的貴客?我剛才是跟這個鄉巴佬說話呢。”
“他明明是個窮逼農民,卻還打腫臉充胖子,非說和人約好了在我們茶樓碰面,你說我能讓他進去嗎?”
“所以我……”
“啪!”
沒等王蓮的話說完,劉山的大耳光子已經抽上去了。
秦風不打女人,不代表別人也不打女人。
“你個賤娘們,這位就是我和你們老闆的貴賓,秦神醫!”劉山氣的直咬牙。
要知道,他還指望著秦風的補腎丸呢,萬一王蓮這個賤女人惹怒了秦風,他不肯將補腎丸賣給自己了,那可就麻煩了!
“什……什麼!不,不可能!”王蓮捂著被打腫了的臉,一臉的震驚和不願意相信。
而劉山,早就不看她一眼,而是滿臉歉意的對秦風說道:“秦神醫,真是太對不住了,沒想到我朋友這兒會有這麼不長眼的服務員,你放心,等會就讓我朋友開了她!”
這事兒本來就不是劉山的錯,秦風也不會遷怒與他,於是點了點頭,便示意劉山開路,一起走進了香山茶樓。
因為劉山來的比較著急,還沒來得及通知他那個朋友,這會兒趕緊給他打了個電話。
對方一聽說劉山帶著秦神醫來了,趕緊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劉山常來的包間。
要知道,現在的中年人,有幾個不腎虛的?
尤其是這種有點錢的老闆,更是聲色犬馬,早就掏空了身體。
之前剛聽劉山說有這麼一號人物的時候,包括香山酒樓老闆在內的,這一幫哥們,當時就想要登門拜訪了。
還是劉山怕打擾到秦風,勸住了他,說秦神醫最近會幫忙製作一種補腎藥丸,這才讓他們耐住性子等了這兩天。
“劉老弟,想必這位就是秦神醫了吧?”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推開包間的門,氣喘吁吁說著,剛看了秦風一眼,他就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位秦神醫,有點太年輕了吧?
“沒錯!這位就是秦風秦神醫!”劉山又對秦風介紹道:“這位就是香山茶樓的老闆,張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