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碼歸一碼!”李老教授卻一點也避諱,語氣僵硬的對秦風說道:“我承認,你說的話有一些道理,但這並不能代表你真的會以氣運針!”
“一碼歸一碼!”秦風重複了一遍李老教授的話:“咱們現在說的不是醫者仁心的事兒嗎?李老教授這轉移話題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這個年輕人都要跟不上您的速度了,在這方面我真是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其實李老教授就是獨斷專行慣了,現在忽然要認可一個被他諷刺了半天的小後生的話,面上有些過不去,所以就快速將話題轉移到以氣運針上,因為在他看來,秦風的以氣運針,肯定有貓膩,只要回到這個話題上,他就完全可以用古書上的記載,和自己積攢了一輩子的針灸經驗,反駁並且碾壓秦風!
只是沒想到,剛一開口,就被秦風拆穿了,李老教授的臉色有些發綠,卻還只能故作鎮定的冷哼道:“我們本來就是在說以氣運針的事情,是被這兩個沒禮貌的傢伙給打斷了!”
“對對!”秦風贊同的連連點頭,接著他又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道:“哎對了,李老教授您醫者仁心,要不然您來給這兩個傢伙治療一下,如果您能幫他們治好的話,那他們不就不用付出全部家產了嗎?還能給大家展示一下您超群的針灸術!”
這下李老教授直接傻眼了,如果他不給那傢伙治療,那就違背了他之前說的醫者仁心,如果他給那倆傢伙治療,又覺得憋屈,畢竟那倆傢伙剛才那麼不尊重他,讓他很生氣!
李老教授覺得秦風就是在給自己挖坑,可自己卻還不得不跳,只能憋著氣問曲子默和姚少:“你倆生了什麼病?”
“你看不出來嗎?秦神醫當初可只看了看我們的臉色,就知道我們得了啥病了!”
“是啊,秦神醫還說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厲害的中醫只用望診,就能看出病人的全部症狀,你是教授,又這麼大年紀了,不會連這都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