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麼知道這事兒的,還真有個領導提了一嘴,不過也只是提了一嘴,被我懟回去之後,就沒再說!”聶安國一點都沒瞞著秦風。
“聶局,能告訴我那個領導的名字和職位嗎?”
“呃,可以是可以,只是…………”聶安國頓了頓了,頗有些無奈的說道:“能不能別弄他?”
“啥意思?聶局覺得他想要把一個犯罪分子撈出來,不該被擼?”秦風聽出了聶安國是在給那個領導求情,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秦神醫,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這個領導,他其實也是個公正廉潔的人,只是年輕時受過孟群力的幫助,如今被他挾恩圖報了!”
“我知道你可能會想,他現在已經是大領導了,完全可以直接拒絕,但人心有時候也是很複雜的,他不願為孟家觸犯紀律,卻還想就此還了孟家的人情,畢竟一個正直的人,是會把別人的人情看的非常之重的!”
“同時他也知道,就算他答應了孟群力的請求,有我在,孟陽也不可能被撈的出去!”
“所以他就用你當擋箭牌,既還了孟群力的人情,還不用冒著觸犯紀律的風險,真把孟陽撈出去!”秦風冷哼一聲,諷刺道:“那這位領導可真是夠‘正直’的啊!”
“唉!”聶安國嘆了口氣:“在官場,到處都是陷阱,想要清正廉明的做事,就不得不圓滑一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聶局你還真是胸懷寬大,竟心甘情願的被他當擋箭牌!”秦風的語氣依舊諷刺。
“其實也不是心甘情願,真是沒辦法,他是個好領導,咱們省這幾年向好的改革,有不少都是他推進的,只是他需要用這種方式收拾底線,我雖然覺得很無奈,但也只能配合罷了!”
“不過我這麼做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的,畢竟在外人看來,我連自己的頂頭上司都能拒絕,還有誰能在我這兒討到好處?我油鹽不進的形象,又加固了幾分,那凡是落在我手裡的犯人,就都別想靠打點翻身了!”
“聶局,你才是真正的清正廉明啊!”秦風聽懂了聶安國的意思,不由的很是感慨,也為自己剛才對他的嘲諷感到抱歉:“是我狹隘了,竟覺得你太油滑了!”
“卻沒意識到你只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堅守自己的底線罷了!”
“是啊!我守住底線的方式比較直接,但那位領導的方式比較婉轉,但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守住這條線,不去觸碰任何一處禁區的同時,還能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我覺得這就已經足夠了,你覺得呢?”
“雖然我還是有些看不慣那位領導的做法,但聶局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他畢竟沒有真的犯錯!”
“那你能放過他媽?”聶安國小心的試探道。
這要是被第三個人聽見,肯定會驚掉大牙,堂堂省城公安局局長,竟然為了比他更高的領導,向一個遙遠山村裡的小村醫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