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秦神醫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了,我的眼睛不是很健康!”
“就是小時候被李興發這個狗日的弄的!”
說到這兒,李浩興已經氣的臉色都陰沉了下去,聲音也不復之前的冷靜,而是恨恨的說道:“當初他們家那一支因為人煙旺盛,在村裡很是霸道,他也仗著練了縮骨功,身強有力,經常聯合起另外兩個同樣會縮骨功的傢伙,一起欺負我們這些同齡人!”
“如果只是一般的欺負也就罷了,可這狗日的玩意兒實在太壞,欺負人的手段都要讓他玩出花兒來了,那天我放學回家的路上被他和兩個跟班堵在了一個沙坑後面,他們先是打我,打完了李興發還覺得不過癮,讓那兩個跟班按著我,他則是硬生生的塞了我兩眼沙子!”
“幸虧後來他的一個跟班害怕了,把他勸走了,也幸虧沙坑附近就是一條小河,我能在他們走後,強撐著跌跌撞撞的跑到小河邊,用河水清洗了一下眼睛,否則以當時的醫療條件,我就要全瞎了!“
“可就算這樣,我這雙每天挑燈夜讀都沒有近視的眼睛,卻因為這個狗日的霸凌行為,失去了一半的視力!!”
李浩興這個儒雅的一把手,說起年少時被霸凌的往事,憤怒同時,竟也紅了眼睛!
到了這一刻,秦風心中也有了計較,除非李浩興是比影帝還要高階的演員,才能演的如此逼真,否則他說的應該都是自己的真情實感,也就證明他不可能和李興發同流合汙,這也符合秦風從他身上觀察到的正氣氣場!
“不好意思秦神醫,這事兒一直是我心中的夢魘,一提起來就難免失態!”李浩興有些抱歉的說道。
“這樣的經歷,擱誰身上都不好受!”秦風表示了理解,接著問道:“經過了這件事兒,你是不是就離開老家了?”
“你怎麼知道!?”李浩興驚呆了:“你調查我了?”
“我是讓王局調查你了,不過只調查了你的老家在什麼地方,至於你少年遠離家鄉的事兒,是從你面相中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