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著急,司瑤的呼吸都加快了,胸前一對活潑的小白兔更是在秦風胳膊上蹭來蹭去,跟著主人一起急躁了起來。
秦風卻沒有過多解釋,眼神淡淡的,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秦先生覺得什麼比較重要儘管說出來,我一定如數滿足!”王振寰趕緊問道。
“我覺得尊嚴更重要!”秦風回答著王振寰的話,眼神卻看向了嚴非:“你的好外甥,剛才還叫囂著要讓我跪下叫爸爸呢,你覺得我能嚥下這口氣,為你工作嗎?”
王振寰愣了愣,這才想起來,自己來這兒一方面是為了親眼見識下秦風的能耐,另外一方面則是幫嚴非來收拾他口中的那個臭逼小屌絲。
“嚴非,難不成你說的那個人,就是秦先生?”王振寰皺起了眉頭。
“我……”嚴非嚥了咽口水,還是點頭道:“沒錯,就是他。”
“舅舅,他就是個無名小卒,雖然在賭石方面有點本事,但你也不至於費這麼大勁去拉攏他吧,天下能人有的是,東洲要是找不到,我就替您在省城找,我就不信了,還能找不出一個比他厲害的!?”
嚴非越說越起勁,唾沫都飛了一地。
其實,這些話他剛才就想說了,只不過一直沒機會插嘴而已。
他雖然和王振寰一起,在人群之中見證了秦風百賭百勝的戰績,但在他看來,這肯定都是運氣在作祟。
畢竟就秦風這樣臭屌絲,如果不是傍上了司瑤還有那兩個看起來身價不菲的有錢美女的話,怎麼可能有機會玩賭石?
估計連古玩玉器市場的門往哪裡開都不知道吧!
“混賬!”
沒想到,王振寰卻毫不客氣的怒罵一聲,呵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秦先生怎麼會是無名小卒!?”
“快點給秦先生道歉!”
“舅舅!你瘋了!?”嚴非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我可是您的親外甥,省城嚴家的子孫,您怎麼能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臭屌絲低頭道歉?”
“啪!”
王振寰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扇在了嚴非的臉上,在他臉上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手掌印!
“立刻向秦先生道歉!要不然立刻就滾回省城,並且我會讓你母親關你三個月禁閉,不許出門半步!”
“舅舅!”
嚴非這下真是慌了!
要知道,他雖然是嚴家後代,但因為他親爸死的早,另外還有幾個堂兄弟在老爺子面前爭寵,他和他媽只能仰仗著王振寰這個舅舅的威勢,才能在嚴家擁有一席之地。
所以王振寰雖然只是舅舅,但在他面前和親爹的威嚴也差不多了,所以這會兒面對王振寰的怒視,簡直又怕又委屈。
再看看一臉似笑非笑的秦風,嚴非雖然心中十分不忿,但也只得低下頭,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秦風卻十分不滿的皺起了眉頭:“一句蚊子叫似的道歉,就想糊弄過去,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