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秦風也算是半個生意人了!
這也是她在來這兒之前,和李曉彤煲電話粥的時候知道的事兒。
其實,以前她們倆雖然也經常見面,但因為平常都各忙各的事業,所以很少這樣煲電話粥的,但現在,倆人之間有了秦風這個共同話題,竟然一打就是半個多小時,這還意猶未盡呢。
“對了,過兩天我會在東洲市舉辦一個酒會,我有幾個老友,都對賭石很感興趣,你可以把你那位朋友帶來認識一下。”司振宇說著,吩咐秘書去拿兩張請柬過來。
徐雅抒客氣的接過請柬,正要一口答應下來,但轉念一想,這種應酬的場合,秦風不一定願意去,於是說道:“謝謝司先生的邀請,但我要先問一下我朋友願不願意去。”
“徐小姐,你知不知道我們司總的酒會請柬,多少人擠破了頭都拿不到一張!更何況還是我們司總親自邀請的!”司振宇的秘書立刻說道:“你最好讓你朋友拎清楚一點!不要不識抬舉!”
“小張,怎麼跟徐小姐說話呢?”司振宇皺起了眉頭,不悅的說道:“立刻對徐小姐道歉!”
徐雅抒本來已經變了的臉色,在司振宇出聲之後,稍微緩和了一點。
秘書更是趕緊開口想要道歉。
但徐雅抒卻擺了擺手,不卑不亢的說道:“道歉就不必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朋友是有大本事的人,自然有自己的脾氣秉性,他想來就來,不想來,我也不會,更沒那個能力勉強他!”
“希望司先生理解!”
司振宇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司振宇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你朋友如果不願意參加酒會,我們就找機會,私下再見面。”
徐雅抒鬆了口氣,便告辭離開了司家別墅。
“司總,這個徐雅抒只不過是個玉石店老闆娘,她認識的朋友,能有多大能耐,值得您親自給請柬?”張浩見徐雅抒走了,忍不住說道。
“徐雅抒做的雖然不是大生意,但玉石行業畢竟藏龍臥虎,誰知道她那位朋友,會不會是下一個吳石呢?”司振宇更像是喃喃自語的說了這麼一句。
張浩心裡一驚,還想說些什麼,但看著司振宇陷入了沉思,他趕緊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言。
而司振宇,則想到了吳石沒有退隱前的種種事蹟。
東洲市自古盛產玉石,也出了不少玩玉的高手,吳石就是其中之一。
據說,年輕時他的賭石技巧,在國內如果說是第二的話,那就無人敢稱第一。
他更是靠著賭石發了家,做出了一個強大的家族企業!
司振宇早就想跨足玉石這個暴利行業了,只是苦於招募不到吳石那樣的高手,所以遲遲沒有付諸行動!
如今,秦風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商機,如果能將其拉攏到自己麾下,豈不是就可以幫自己進軍玉石行業了?
一想到這兒,就算是司振宇這樣寵辱不驚的大佬,也難免露出了激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