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胡叔,你們想咋收拾高力,就咋收拾,咱們是受害者,看到加害者的時候,情緒激動些,都是正常,警察也不能說什麼的。”
秦風又暗示了一句,示意爸媽和胡叔可以拿高力撒撒氣,畢竟憋悶了這麼多年,在高力吃槍子兒之前,不揍他一頓,估計爸媽和胡叔都不會解氣!
而且秦風這話也能給三位老人加油打氣,讓他們徹底放下對高力的懼怕,讓高力也嚐嚐,被他曾經瞧不起的農民工,狠狠踩在腳下的滋味!
很快,秦風的車就再次停在了省公安局的停車場上,一行人熟門熟路的朝聶安國辦公室走去,經過警察們的大辦公室時,有個警員立刻就迎了上去:“秦神醫您來了,我們聶局在審訊室那邊等您呢,我給您帶路。”
“好的,麻煩了。”
在小警員的帶領下,大家很快就到了審訊室,聶安國正在看監控,見秦風來了先道了個歉:“秦神醫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經跟那分局的局長說了,一定要重罰今天帶隊的那個隊長,作為警察,竟然如此油滑,實在不可取!”
他說的是吳大志要抓秦風的事兒。
秦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那個吳隊長雖然有點小人了,但要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警察敗類,倒也有點誇張了,反正這事兒你們內部看著處理就行,我無所謂。”
聶安國一聽這話,就明白了秦風的意思,連連點頭道:“好,我明白了。”
“裡面啥情況了?”秦風也看向監控器裡的高力,問道。
“這小子嘴太嚴了,什麼都不說,如果時間充足的話,我們倒是也能跟他耗著,可我想著令堂一直在這兒等著也不是個事兒,就只能把你請過來,看看有沒有辦法讓他快點開口了。”
“只要能讓他開口,用什麼辦法都行嗎?”秦風忽然問道。
“呃,不能留下傷痕!”聶安國臉有些紅,作為一個十分正直,並且一直恪守底線的好警察來說,能允許秦風他的方法審訊高力,已經是他能做的極限了,甚至還因此感到有些羞愧。
“聶局長放心,我不是做什麼粗魯的事兒,我會讓高力自己主動開口的。”
聶安國聞言頓時放心了一些:“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用最好的方式讓高力開口!”
“哦對了,在我出手之前,能不能讓我爸媽和胡叔先進去跟他對質一下,嚇嚇他,他的心理防線一旦潰敗,就更容易開口了!”
“呃,讓受害者提前跟嫌疑人見面,倒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些不符合規定。”聶安國有些猶豫。
“特殊事件,特殊對待嘛!雖然不太符合規定,但也不算特別違規!”秦風笑呵呵的給聶安國洗腦:“況且這屋裡的人都不說,誰能知道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