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金絲邊記者給急壞了,一個勁兒的指著自己的嘴直跺腳,但他的同夥依舊很淡定,並沒有意識到他已經不能說話了,林哥他們幾個雖然疑惑,也沒往那方面想,只有見識過秦風能耐的鄉親,知道秦風肯定是悄悄出手,點了他的啞穴了!
金絲邊記者慌亂之間,對上了秦風那雙深不見底,冷如寒潭的眼睛,猛然之間,她好像被冰水澆頭一樣,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確實是被人收買來汙衊秦風的,既然是汙衊,那就證明秦風是有真本事的,那自己忽然啞巴了,會不會是他搞得?
他可是中醫,會用毒也不奇怪!
“怎麼?這位記者你莫非是狗急跳牆時,起猛了,傻了啊?怎麼忽然不說話了?繼續大放厥詞啊,繼續侮辱我們農民啊,哦不,你稱呼我們為泥腿子,是對我們這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人,極為不尊重的稱呼!”
“就你這素質,還教育我呢?我看還是我來教育教育你吧,你知不知道沒有我們這些泥腿子,你這個城裡人是連飯都吃不上,連房子也住不上的?你一個隨意就能被人收買,顛倒黑白,沒有一點職業道德,連狗仔都不如的玩意兒,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們農民呢?”
秦風成功的把矛盾焦點轉移到,這個金絲邊記者瞧不起農民這事兒上來了!
也讓圍觀的鄉親們實在忍不下去了,紛紛道:“還笑話我們泥腿子呢,你這樣的不分黑白的記者,才真不是好東西呢!”
“你是哪個電視臺的,你快告訴俺,俺以後再也不看那個臺了!”
“哎呀胖嬸兒,你看他那個樣兒,還電視臺呢,我看他估計是個假記者,在這兒裝腔作勢呢!”
“有道理,記者按理說都應該是大學生出身,就他這素質也不像大學生啊!”
金絲邊記者面對這個情況,也是又急又慌,既怕完不成任務,得不到那位大佬許諾的好處,也怕這些憤怒的村民,會衝上來暴揍自己,當然了,最怕的還是秦風給自己下了劇毒,讓自己成了再也不能說話的啞巴,那就算那位大佬讓自己坐上了報社一把手的位置,自己不能發號施令了,也不可能在那個位置上坐的安穩啊!
情急之下,這記者也顧不上會被秦風看出端倪了,直接求助的看向林哥!
林哥早就得了大佬的命令,一切配合記者,見記者對自己看了過來,還以為他是催自己趕緊繼續鬧事兒呢,所以他立刻換上了一副義正言辭的表情,大聲道:“姓秦的,你別轉移話題,你還沒給我們這些受害者一個說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