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秦風將這些天的憋氣和窩火全都撒在了王振寰的身上,沒幾下就把他打的奄奄一息了!
“別,別打了,我,我快不行了!”王振寰鼻涕眼淚流了一臉,一向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王振寰,這會兒也不得不低頭向秦風求饒了起來。
見秦風絲毫不為之所動,王振寰只得用最後一絲力氣對蔣宇拓喊道:“宇拓,快,快救我啊!”
自從秦風出現,就一直沒有出聲,也沒動一下的蔣宇拓,這會兒還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王振寰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蔣宇拓過來攔著秦風,哪怕只能阻攔一分鐘,也足夠自己逃跑的了。
至於蔣宇拓該怎麼脫身,那就跟自己沒關係了!
可讓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蔣宇拓走過來之後,竟然對著秦風彎下了腰,十分客氣的說了句:“秦哥,您要是弄死他的話,最好換個地方,在這兒可能會引來麻煩。”
秦風的怒氣也撒的差不多了,於是便停了手。
可王振寰卻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蔣宇拓:“宇,宇拓,你怎麼這麼,這麼跟姓秦的說話!?”
“你覺得呢?”蔣宇拓反問了一句,臉上露出了陰冷的恨意:“自從當初你為了一點利益,逼我向秦哥下跪,甚至叫爸爸的時候,就該想到,我對你的尊敬會全部消失!”
“那不也是姓秦的逼的嗎?你該恨的人是他,而不是我這個親舅舅!”王振寰怒火攻心,直接噴出了一口老血。
蔣宇拓卻不聞不問,繼續指責道:“你可拉倒吧,我先挑釁秦哥,秦哥收拾我,那是我活該!可你呢,你做為我的親舅舅,被我當成父親一樣的存在,不但不幫我,還那樣羞辱我!”
“從小到大,我在你王家就是半少爺,半僕人的存在,在家裡,吃的用的,全部要比王耀宗低一個檔次,在外面,我就是他王耀宗的跑腿小弟!你們爺倆有把我當成親人看待過嗎?”蔣宇拓打開了的心中的怨念盒子,滔滔不絕的質問了起來:
“這也就罷了,在古玩玉器市場回去以後,你開始生病,當時你那個騷貨老婆和王耀宗都不在身邊,我盡心盡力的照料你,幫你找醫院,結果,等你的好兒子回來之後,卻汙衊我,說是我害你生病的!”
“我在那一刻就真正的明白了,在你們一家人眼裡,我就是個外人,是個連自家僕人都不如的存在,是個在你家討飯的叫花子!你們之所以一直幫我在蔣家爭奪地位,目的不過就是想利用我,在省城佔據一席之地罷了!”
“也就只有我媽,會傻乎乎的以為你這個哥哥是真心想要幫扶我們母子,甚至在你王家敗落之後還每日以淚洗面!”
“你說我該不該恨你,該不該恨你們王家!”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就該在你爸死了之後也把你掐死,讓你媽再找個京城的豪門高戶嫁了,好給我們王家的勢力添磚加瓦,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被你這個混賬東西背叛,被姓秦的這個鄉巴佬打到無力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