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們忙活一年,就靠那點賣糧錢過活了,如果糧食太賤了,他們這一年不就白忙活了,所以穀賤傷農,傷的不只是心,還有辛勤勞作的身體!”
“說的好!”秦風立刻讚賞附和,甚至還鼓了鼓掌。
李老教授略顯驕傲的哼了一聲,卻不曾想,秦風話鋒一轉,接著來了句:“那您覺得如果術賤了,傷的是什麼?”
“術賤?你是說醫術嗎?你想說什麼,術賤傷醫嗎?”李老教授確實沒有老糊塗,很快就明白了秦風的意思,可他卻笑的更嘲諷了:“這和穀賤傷農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好嗎?我沒說你不能收診費,只是說你不該藉著治病,圖謀別人家的財產,這怎麼能算是術賤傷醫呢,這是勸你要醫者仁心,不要鑽錢眼裡了!”
“李老教授說的很對!醫者確實要仁心,醫者更不能太過貪財,一個太愛錢的醫生,就算受得住一時的仁心,也收不住一世!”秦風的神色嚴肅起來:“那請問李老教授,您認為的仁心又是什麼?”
“這還用問嗎?”李老教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當然是對病人的一視同仁,不管病人是什麼身份,有沒有錢,只要你有能力醫治,都應該盡力醫治!”
“您說的沒錯,醫者仁心,確實可以理解成醫者對病人的一視同仁!”秦風侃侃而談:“但在我這兒,醫者仁心還有另外一種解釋,那就是借富濟貧,不是打劫的劫,而是借東西的借,我給窮人治病,向來分文不收,我給富人治病,那就全看心情了!”
“如果是跟我聊得來的呢,也可以分文不收,如果是向這倆小子一樣,曾經跟著一個超級富二代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甚至還想踩我頭上撒野的,那可能給我再多,我也不會救他們!”
“當然,也只是可能,事實上,對於他們兩家的產業,我確實很心動,畢竟那些產業一到手,一年就是兩個小目標,如果我把這些錢用在給窮人免費治病贈藥,開更多藥廠,捐贈更多中醫學校,為中醫鋪路宣傳,甚至建設我的家鄉,讓我們十里八村的鄉親們,全都脫貧致富,等等等等!”
“拿著他們兩家的錢,去做這些有意義的事情,在我這兒,也是醫者仁心!”
“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