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劍之一物,本就不該被狹隘的定義。”
“說到底,劍,又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這一番話說完,封夕自己都感覺格外的裝逼,面前的四個老傢伙也確實被他忽悠得不輕。
此時一臉震驚的看著他,眼神震動,其中不乏思索的神色。
陸鑫嶄這個院長的眼神更是格外的複雜,深深的看著他,感嘆的同時,目光越發火熱。
這小子居然把劍道理解得這般通透,看來劍道造詣之強真的不是說說而已!不行!我更想要了!必須把他挖過來!
“想不到封夕小友對劍道居然有如此深刻的領悟和獨到的見解,真是令我們茅塞頓開,受益匪淺!”
“這些話雖然簡單,卻直指劍道本質,當真是天下劍客都該銘記於心的至理名言!”
“我有個不請之請,想聘請封夕小友做我拭劍學宮的劍道總教,將這些劍道至理傳授給所有劍道學子,引導他們走上劍道正途!為了廣大學子的未來,還請你千萬不要推辭!”
“啊這······”
我就忽悠你們幾句,這也能被你找到機會挖牆腳?
“封夕小友不必多慮,只是類似於榮譽教授的職務,並不影響你在天都學院的學業,當然,如果你願意轉學來我們拭劍學宮,那更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這就不必了!”
“封夕小友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只要你願意,就算是這院長之位,我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封夕頓時麻了,連忙轉移話題:“這個還是算了吧!······快看擂臺,他們分出勝負了!”
這並不是誑他們,擂臺上的戰鬥確實已經分出了勝負。
“譁!!!”
刺眼的劍芒風暴在一陣銀瓶乍破般的劍氣衝擊下,從內部被轟然衝破。
凌雩瀞狀態如常,沒有絲毫變化,手持長劍,悄然轉身,向擂臺下走去。
而在她面前的陳奇,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似乎是在閉目體會著什麼,看起來好像也沒受什麼傷。
一時間還真看不出到底是誰贏了,看得觀眾一臉懵逼。
直到凌雩瀞走到擂臺邊緣時,陳奇才回過神來,感慨的舉起一隻手示意道:
“原來劍道還能如此!上善若水之劍,我切實的領教了!”
“有今日這一戰,我已不虛此行!”
“是我輸了!”
最後一句是大聲說出來的,語氣釋然,卻也令全場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