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漠然而冰冷。
身後潔白的雙翼隨意舒展,陽光透過他的身體灑落在對方身上。
此情此景,如神宣判。
對於一個腦子都不正常的邪教徒臨死之前的狺狺狂吠,封夕並不在乎,他只是再次對他抬起了斬魄刀,語氣冰冷:
“我給你說話的機會是讓你懺悔,可你卻無藥可救,果然,弱小不是罪,愚蠢才是!”
“你······”
驚雷轟鳴,瞬間斬斷他最後的叫囂聲。
一招歲世驚蟄,於剎那間斬過幽魂使徒的身體。
身後沿路再次破碎的羽翼花瓣順著封夕穿刺而過的路徑,一股腦的灌入他的身體,徹底湮滅他的生命,銷燬他的身軀,帶走他汙濁的靈魂。
封夕於飄零的花雨中默默轉身,收刀入鞘。
拾步而上,來到巨型棺木之前,他順手取下手腕上的劍丸佛珠,掛在虎口握住。
木分身這時也已經跳下地面,來到他的身邊提醒道:
“裡面的邪靈身上的邪力應該已經被淨化得差不多了,本體,你想怎麼處置?”
封夕沒有回答,只是平靜道:“你去吧,這裡交給我。”
木分身點了點頭,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封夕雙手合十,虎口掛著佛珠,對著巨型棺木低下頭,口中默唸往生咒。
柔和的金光在他的身上亮起,棺木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對於這些被淨化的邪靈,封夕選擇超度他們。
幽魂教會製造邪靈的方式是折磨普通人,用邪神的力量結合人心中的負面能量創造而成,也就是說這裡面的每一道靈魂曾經都是飽受酷刑折磨的人類。
封夕已經救不了他們,讓他們往生安息就是唯一的選擇。
至於留下來用拘靈遣將的驅使奴役這種事,封夕還做不出來,也沒必要。
太渣了,他要這麼做的話又跟那些邪教徒有什麼分別?
超度這麼多鬼魂需要一些時間,但封夕並不覺得浪費。
總有些事情必須要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的身軀紋絲不動,只有微不可覺的吟唱聲在安靜的陵墓中遠遠飄揚。
氣氛安靜而祥和,只有舒緩的風吹動少年的髮梢。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山下緩緩而來。
那是個高挑的女人,滿頭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皮膚白皙到有些許病態。
她打著一把黑色遮陽傘,穿著一身中性的黑衣,肩上還披著一件黑色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