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位風花城的行政管理高官陪同。
如果蕭祈月在這裡的話就能看到,那位讓她印象深刻的美術館館長也在其中,而且做的位置還很靠前,就在那位風花城高官的身邊。
那位大腹便便的風花城行政官員此時正頗為得意的對身邊的各界代表介紹道:
“各位,感覺如何?我們這裡的會場跟其他地方的演唱會場很不一樣吧?這三大會場統一採用了大夏最先進的科技設備,整套系統由我們的專業人員精心設計,在整個國內都是獨一份的存在,這次的夏日歌會,一定能給全國觀眾帶來最大的驚喜!”
“這裡也都是熟人,我就說得直白點!在坐的各位都是這次盛典的功臣,今天特意請大家來此觀禮,就是為了讓你們看到,你們捐得錢沒有白花,付出的努力和提供的幫助,也都沒有白費!”
他剛說完,周圍的各界精英們全都紛紛附和,笑臉相迎,不斷稱讚,各種讚美之詞不要錢似的送上去,包廂中的氣氛變得十分和諧。
唯一不和諧的地方就只有那位美術館長。
他沒有說話,臉上的微笑中也沒有任何討好的意思,只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好像與包廂中的氣氛無關。
他就坐在邊上,最擅察言觀色的高官當然發現了他的異常,眼睛不由一眯,心中有些不快:什麼意思?就你不給我面子?
他想了想,故作親切的向他問道:
“丘館長,你怎麼看?”
美術館長這才有了點反應,開口笑道:
“科技用於舞臺,確實很有創意,貴方有心了。”
“只不過在我看來,稍微還欠缺了一點藝術性,美中不足吧。”
高官聞言,心裡頓時有些不喜,又追問道:“那依丘先生的意思,應該怎樣才能增加藝術性?難不成把你的石雕也都搬進會場?”
美術館長微微一笑,開口說了一段意義不明的話:
“那倒也不用這麼麻煩,其實轉瞬即逝的生命、還有驟然轉折的悲喜,也是一種藝術。”
包間裡的人頓時皺眉不解。
“我不太明白丘館長你的意思?”
美術館長微微一笑,指著下方的舞臺道:
“不要急,你們馬上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