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幫她這一次,”司夜雲變聲後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黑袍罩著她的面容,令人看不清,
但軒轅赫見到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疾步上前道,“請葉神醫救若雪的孩子一次。”
司夜雲往後退了一步,跟他拉開了距離,直言說道,
“草民上次已經告誡過側妃娘娘,讓她戒驕戒躁,但誰知她根本不聽勸,此次草民或許能幫她一次,但絕對不能次次幫她,赫王殿下,可想好了?”
軒轅赫哪裡知道還有這件事,但眼下情況緊急,他點頭道,“想好了,請葉神醫救若雪一次。”
“好,”司夜雲道,“僅此一次,下次草民不會再出手了。”
“你不可以去,”軒轅靖聲音逐漸冰冷,他不會讓司夜雲去冒險的。
“就這一次,”司夜雲淺笑一聲,“靖王殿下若是不放心,可一同跟著,若祺王殿下發怒,殿下也可幫草民擋下這怒火。”
明明只是變聲器的聲音,但軒轅靖卻聽出了司夜雲對他的擔心和淡淡的撒嬌意味。
他心中微嘆一聲道,“好,本王陪你一同去。”
軒轅赫摸了摸鼻尖,明明只是尋常的對話,
但他為什麼會聞出來一股甜膩的味道?
祺王府。
府上上下都在為側妃的事情忙碌,宋御醫已經來過了,也給側妃娘娘保住了胎,
但胎像不穩,宋御醫開了一些安胎藥,
剩下的只能看天命,
軒轅祺對這個結果自然是不滿意的,就連司若雪也不接受這個結果,
她臉色蒼白如雪,額上佈滿細密密的汗水,祈求著宋御醫一定要保住她的孩子,
宋御醫只嘆氣,道,“側妃娘娘,您這胎本來很穩,但……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胸悶氣短,易怒易躁?”
司若雪艱難的點了點頭,她的確這樣,
宋御醫嘆氣道,“是了,現在孩子還沒到三個月,您如此易怒,會傷到孩子……這胎……恐怕保住也有些難,臣只能盡力。”
軒轅祺的眼神頓時陰翳了下來,他盯著司若雪,唇瓣抿緊。
司若雪被軒轅祺的眼神盯著後背發涼,
她知道這一胎的重要性,可現在就算再怎麼後悔也沒用。
只能祈求著葉神醫能夠醫術高明,將她這一胎坐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