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是罪大惡極,”
裡面的記錄極為細膩,但凡涉及到手臂有胎記的女嬰都是滅人滿門,手段殘忍至極,
難怪軒轅靖聽到她娘跟北斗剎有關係後,態度就直接變了,
她放下書後,問玄衣,“這些東西太多了,我想問,北斗剎有沒有殺過靖王身邊的人,”
玄衣微愣一下,反應過來後,眼神古怪的看著司夜雲,
“你是……靖王妃?”
司夜雲微微頷首,“正是。”
玄衣頓時感覺屁股有些坐不住,喉嚨間有些發癢,他坐立不安,眼神飄忽說道,“要說北斗剎對靖王做了什麼……這……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司夜雲凝眸說道,直覺告訴她,
軒轅靖的態度就是因為這件事。
玄衣眼眸微斂,輕咳一聲說道,“這是另外的價錢,雖然我很想做你這個生意,但是今日太晚了,夫人還是先回去,改日再來吧。”
司夜雲:?
她眯著眼眸看著玄衣的神情古怪,
這人是害怕軒轅靖,還是害怕軒轅靖跟北斗剎的事情?
但不論她怎麼想,玄衣都不由分說將她趕了出去,咣的一聲將暗道的門重重關上,
司夜雲站在外面,沉思半晌才啞聲道,“鳶尾,你家王爺秘密太多了。”
鳶尾不敢說話,主子們的事情,不是她一個丫鬟能夠管的。
……
司尚書府,
叔祖正滿臉焦急的在外面轉悠著,他急的柺杖重重砸了幾次地,暴怒道,
“到底是誰敢對司家人下手!真是膽大包天!”
他怒視著司志才道,“你,你不是刑部尚書嗎,趕緊去給老夫查清楚到底是誰害了司朋!”
而且還是這麼重的傷勢,這不是要端司家的根嗎?
司志才被劈頭蓋臉一頓訓斥,臉色也不好看,他忍著怒氣說道,“此事不好聲張,還是等族叔清醒過來,便知曉。”
雖然他是司家的子孫,但畢竟也位居高位多年,
被人不由分說的責怪,仍然心中不滿。
這時大夫從裡面走了出來,一邊搖頭嘆息道,“恕老夫醫術不精,難以救人,你們還是請別人吧。”
叔祖聽到腦海一陣恍惚,險些要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