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雲輕輕嘆了一聲,皇宮真是處處危機,就連一塊玉佩也能有這麼多的手段。
軒轅祺還以為軒轅靖不會將玉佩給司夜雲呢,現在司夜雲自己去搶走玉佩倒是順了他的心意,
他眼底劃過一抹精光。
他只需要等司夜雲佩戴玉佩久了後發瘋就可以了。
“三皇兄,”司夜雲緊緊抓著玉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彎了彎,血盆大口咧著笑呵呵,一把握住了軒轅祺的手,緊緊的十分熱烈說道,
“玉佩很漂亮,云云好喜歡!”
軒轅祺猛地被傻子抓著手,厭惡油然而生,他拼命的抽著手,想要離開,但不知道傻子吃的什麼東西,竟然力氣那麼大,他第一時間竟然沒有抽開,
司夜雲叭叭叭說感謝的話說的沒完沒了。
直到將軒轅祺手攥紅了,才忽然放開了他手,
拿著玉佩炫耀似的對軒轅靖說道,“看,玉佩,漂亮!”
軒轅靖眯著眼眸看著司夜雲閃亮亮眼神,心知她可能知道什麼,摸了摸她的發頂,沉穩道,
“好,咱們謝過三皇兄了,先回去好不好?”
“好。”司夜雲傻呵呵的笑著,抱著玉佩迫不及待的上了馬車,一副生怕被人搶走的樣子。
軒轅靖微微頷首打過招呼後,也跟隨上了馬車。
留下軒轅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在那裡,
厭惡的擦著手。
該死的傻子,居然這麼對他!
……
“這玉佩有什麼問題?”軒轅靖看著司夜雲不時把玩著玉佩問道。
司夜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將玉佩的用處說了出來,“他可真是用心良苦,居然連這種冷門玉佩都找到了。”
“這個三皇兄很不簡單,你之前中的毒不會也是他下的吧?”
軒轅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也懷疑是三皇兄,但是沒有證據,他不能隨意給人定罪。
司夜雲見他的臉色,也不在意,身體微微向後靠著馬車內壁,悠悠說道,
“方才他對我動手了,所以我也回禮了。”
軒轅靖眼底閃過一抹驚訝,而後想起司夜雲反常態抓著軒轅祺手的樣子,
他唇角翹了翹,“好,本王知道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
靖王府中,
麗香已經兩天一夜沒有吃飯了。
教養嬤嬤還讓她頭頂一碗水,訓練站姿,但她已經餓的沒有力氣,總是容易晃出水來。
教養嬤嬤的教鞭便不客氣的落在麗香身上,
“沒規矩的東西,真不知道司尚書府是怎麼教奴才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你……”麗香眼底泛著恨意看向教養嬤嬤,身上一處又一處的疼,讓她忍不住倒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