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淼回到花園時,敏銳的感覺到眾人神情異樣,
“琳琳怎麼樣了?”柴清衍輕咳一聲問道,
他往賀雲淼的身後看了一眼,沒看到賀琳出現。
以為賀琳是因為方才的事情,不好意思出來,
“忽然落水,感染了風寒。”賀雲淼不善說謊,說這句話時,心裡多少有些心虛,
眼神飄忽著看向軒轅靖道,“殿下,琳琳她身子不適,您可要見上一見?”
柴清衍眼底劃過一抹迷茫。
女兒家的院子,是隨便能進的嗎?
軒轅靖也遲疑了片刻,才說道,“本王身份不便前往,等賀小姐身體好些,再見吧。”
雖然心中對賀琳的思念強了幾分,
但他還得考慮賀琳的名聲,忍下噴薄的情緒。
賀雲淼聽到靖王拒絕,淺淺的鬆了口氣,
現在是靖王不願意前去,不是他沒有將話傳達到。
“既然如此,那在下——”
“靖王不便前去,那本王妃代替看望吧,”司夜雲忽然出聲說道,
眾人神情複雜看過來時,司夜雲面不改色說道,“賀小姐都已經病重需要人了,難道你們不去探望嗎?”
她語氣中還有幾分詫異和不解,
彷彿眾人不去探望簡直太沒有人性,她們都是虛假的情誼。
唯有她才是真正關心賀琳的人。
眾人都對司夜雲這麼厚的臉皮感到驚訝。
難道靖王妃不該解釋一下,方才為什麼推賀小姐入水嗎?
就算不解釋,你一個行兇者怎麼做到心胸坦蕩的探望被害者的。
怎麼想這件事都覺得十分詭異。
尹可曼身為賀琳的好友,憋了半晌才說道,“靖王妃您去探望琳琳,怕是不妥。”
司夜雲挑眉反問道,“難道靖王一個外男進女兒家院子就妥當了?”
尹可曼心中抓狂,
這兩個是一件事嗎?!
靖王可是要求娶琳琳的,他們日後一旦成婚,就不存在這些事情。
但你可是剛才推琳琳入水的行兇者啊!
“可方才——”
“那就靖王妃代替本王前去。”軒轅靖嘴巴比腦子反應更快一步,打斷了尹可曼的話。
話落,他英挺的眉峰也蹙起來,
大有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麼會說這句話的感覺。
但話已經說出口。
也不可能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