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才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鳶尾氣道,王府內什麼好看的胭脂沒有。
王妃怎麼可能幹這種無聊的事情!
小攤主冷笑一聲,“你們這種人我見多了,長得人模人樣,淨不幹人事。”
鳶尾還想再罵回去,被司夜雲給攔住,說道,“不用跟他吵,攤主這麼說也沒錯。”
“可是他不該這麼說您的。”鳶尾打抱不平說道。
司夜雲淺笑,“是我唐突了,這件事不能怪他的,我們走吧。”
鳶尾扭過頭,衝著小攤主,哼了一聲。
不遠處的茶樓上。
軒轅祺看著下方主僕二人行走的背影,幽深的眸子閃過一抹冰涼。
看著這麼正常的一個人,真的是傻子?
“來人。”軒轅祺淡淡的喊了一聲。
下一刻,他的身前出現一個渾身黑衣的男子,恭敬的單膝跪地。
“王爺。”
“去將那女人綁起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試探她是不是傻子。”軒轅祺冷冷吩咐著,目光看到司夜雲的背影時,面上有著一抹殺意。
如果司夜雲是裝傻,那麼之前的事情就都能說的清楚了。
街道上,鳶尾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剛才的話,顯然被氣的不輕。
司夜雲充耳不聞,兀自看著四周的攤子,上面的東西千奇百怪,尤其是一個個竹編的小動物活靈活現,司夜雲看著都覺得十分可愛。
“王妃,您怎麼一點都不生氣呢?”鳶尾看王妃完全不生氣,十分納悶。
司夜雲無奈聳肩,“因為是我錯了,我為什麼要生氣,換個事情,如果有人看到你使用了一套劍法十分好看,想問你劍譜在哪裡,你會告訴他嗎?”
“怎麼可能!”鳶尾瞪圓了眼睛,她的劍法可是王爺教授的,絕對不可能告訴別人的。
司夜雲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會告訴別人,他也不會告訴別人。”
鳶尾撓了撓腦袋,那就是個胭脂盒而已,沒有多大的事情。
“王妃……”
她一抬頭,本該在自己面前的王妃,忽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