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啊,你就放心吧,我有數,有句話叫工換工,不費工,有的時候他也給我幫忙,有來有往的,我也不吃虧。”閆阜貴抓緊組織語言,易中海這人夠敏感的,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就差點露餡,不行以後得和凌墨白說說,以後得隱蔽著點,不能這麼明打明的說了,這凌墨白也是不會說話,他進來聊兩句,最後說一聲,你們先聊著,我回去打掃一下屋子,閆阜貴自然也就知道了是什麼意思,然後去叫一趟三大媽,這不就成了主動幫忙了嗎。
聽到閆阜貴的話,易中海也明白了,這閆阜貴是個走路不撿東西就算丟的主,肯定凌墨白給他幫忙了,要不他能這麼積極,但是還是不放心的囑咐了一句,“老閆,你也是參加過普法培訓的人,你可千萬不要犯錯誤啊。”
“你就放心吧,這個東西我還是有數的,我家裡四個孩子呢,我能為了這點好處斷送了四個孩子的前程嗎?”說到這裡,閆阜貴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易中海一個孩子沒有,好不容易養了一個可以當兒子養老送終的徒弟,結果他人還沒老呢,徒弟就先走一步了,易中海落了一個白髮人送黑髮人。收個乾兒子吧,結果也出了事兒了,以後是個什麼情況還不好說呢,自己這句話好像是在炫耀啊。果然看著易中海的臉色直接就黑了下來。閆阜貴自然不會去解釋什麼東西,這玩意越解釋,刺激越大,所以直接硬性轉化話題,“老易,你看看今天晚上的事,要不要我去找凌墨白說說,讓他收著點,有話咱們私底下說?”
易中海變色只是一會的事,他也明白閆阜貴絕對不是故意的,但是就是這種不經意的話才傷人最深。“不用,這事要是找了他,還不一定會被他以後怎麼編排呢,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大家都相信我,他一個人翻不起什麼浪花來,不過有個事,我找人定了一百斤肉,五毛錢一斤,到時候你幫忙分分,要說這算賬,我就佩服你,那真是毫釐不差啊,關鍵是,你在家裡就講究絕對公平,分肉也差不了哪去。”易中海畢竟那股氣還沒有下去,所以就暗戳戳的刺撓了閆阜貴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