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這些事,許大茂不是沒想過,但是他沒敢,也沒有機會,吃倒是有,下鄉放電影,大隊或者公社怕他胡說八道,請他吃頓好的,送他點東西,這些都是有的。而且憑藉放映員下鄉的便利,他也可以淘換一些比較便宜的物資也是真的。但是鑽小寡婦被窩,那真的是無稽之談了,他下鄉,人家大隊裡恨不得連上廁所都要派人跟著他,而且,他敢把放映機就扔在大隊部,然後出去瞎浪嗎,東西丟了怎麼辦,再說了,很多時候,他下鄉也是要帶學徒的,可不是一個人。最後就是他一個村子去了,後面有可能幾年都不會再回去一趟,根本沒有固定對象,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一個想要賴上他的,可真是個奇蹟。
婁老闆也只知道許大茂是冤枉的,但是他把許大茂叫過來,也不是找他要解釋的,而是為以後他讓婁曉娥和他離婚作準備。沒錯,現在的形式,婁老闆已經覺得優勢在我了,他已經不需要許大茂這個工人女婿打掩護了。可以說,藉著高盧這個西方大國的來訪,他們這些人也感覺自己迎來了青天,也確實,他們的輾轉騰挪環境,已經55年以來最好的了,甚至都已經有一部分人開始鼓吹國家不應該與民爭利,應該讓利於民了,不過目前,主要還是讓民間資本涉足輕工業,充分發揮他們的優勢。
這股風氣,還是教員利用接見外賓的機會,嚴厲批評了三和一少,三自一包,並且直接拿玉米大帝作比,才剎住的。為什麼要利用接見外賓的機會呢,很簡單,別的渠道,他已經很難發言了,說白了就是他的言論被限制了。再加上後面的雙學,背書和批評三件事,才算是把這股歪風徹底扼殺的。
婁老闆準備看情況讓婁曉娥和許大茂離婚,如果這種“向好”的風氣能夠延續下去,並且有進一步“好轉”的趨勢,那就讓他們離婚,好用婁曉娥去聯絡一個更有用達官貴人,是不是媳婦無所謂。如果形勢不好,就許大茂這種小農思想,沒有遠見的慫包,他也不帶怕的,繼續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