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不知道易中海沒回來,就通知一聲,過會兒易中海把人領走就是了。但是劉樂樂知道啊,趕緊出來替閆阜貴補救一會兒。
“不用了,這天不冷不熱的,我們就在門口等一會,半個小時時間又不長,你們大院家裡都有人吧,只要都有人,就不耽誤開會。”
“後院趙家還沒回來,她們娘倆一般都是九點多才回來,有的時候還不一定回來。”
“你說得是鋼機二廠趙主任家吧?她不在不耽誤開會,沒事。”
過了一會兒閆阜貴回來了,“三位同志,老易不在家,老易媳婦也出門了,還得等會再回來,要不你們到我屋裡坐會。”
“不用了,你們大院還有沒有其他管事兒的,組織一下開個會。”
不是我說,我是院裡的三大爺,你直接當著面就問我還有沒有其他管事兒的,這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啊,我就這麼沒存在感嗎。“你們幾位是?我在街道沒看到過你啊!”
陳主任都懵了,這個大院還有不認識她的,看來她的工作做的還是不到位啊,由於原來的婦女主任性子太面,啥事都幹不好,這一次新調過來的陳主任處理起事情來,那叫一個雷厲風行,有到了年紀不去上學的孩子,先上門勸兩次,不聽,就全廠通報,取消評優,家庭不睦的,重男輕女的,也都通通處理掉,屢教不改甚至連坐整個車間。別的不說,自從她來了之後,直接促成了十幾家分家,送了三十幾個超齡兒童上學,解決了上百起重男輕女事件,可以說把上一任積累下來的問題,用最快,最硬的手段,清理一空,功勞很大。但是幾個月的時間,她抓走批評教育的人,是治保大隊的五倍還多,尤其是這個連坐整個車間的行為,著實讓人記恨,所以人送外號鬼見愁,所以廠裡不認識她的人不多。
“我是在廠裡負責婦女工作的,你直接把你們院其他管事兒的叫過來,組織一下全院大會。”
閆阜貴剛想說話,何雨柱進來了,今天又出去接了一攤,東家有喜,四代單傳,這一輩一炮雙響,兩個男孩,東家非常大方的給了他兩掛腸子。何雨柱跑廠裡淘洗乾淨了才回來,就是為了不用大院裡的水,大院就一塊水錶,你用的多了,別人有意見。
“喲,陳主任,你怎麼來我們大院了,稀客啊,晚上吃了沒,沒吃的話,來我家對付一頓。”
“何雨柱同志,麻煩你通知一下你們大院的管事兒,今天我給你們大院開個會,有話要說。在家的除了十歲一下的孩子,全員到齊”
何雨柱看了看閆阜貴,這不就是大院的三大爺嗎,怎麼還要通知管事兒的,難不成廠裡把他撤了,還是說,閆阜貴不是廠裡的人了,陳主任根本不認他,管他呢,既然陳主任不找閆阜貴,那必然有他的道理,何雨柱也知道,這個點,易中海一直不都不在家,“得來,陳主任,我給你叫我們二大爺去,你等會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