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收拾東西去廠裡上班去了,第一件事就是跟她的直屬領導趙芹打招呼,並且把四首歌都遞給了趙芹,趙芹非常遲疑的看了看她,這是個人?但是見自家閨女這個變態見得多了,這種事情也有點見怪不怪了。
鄭麗春明白了趙芹這個眼神,“趙姐,有一首是我之前寫過的,但是沒弄好,昨天才把歌詞完善好。”然後把自己的心路歷程大致說了說。
“挺好,今天早上我聽說你一晚上沒關燈,就知道,你大概在想些什麼東西,你和鑫鑫確實挺像的。站起來不錯,這首請您檢閱,你給我唱一下,我聽聽節奏。我總覺得這首歌怪怪的。”趙芹也給鄭麗春看過不少譜子了,基本上都是鄭麗春唱,她看著歌詞聽,所以一些節奏之類的也大致能看懂,這也就是鄭麗春,要是趙鑫搞音樂,趙芹能自學成音樂鑑賞家。
等鄭麗春唱完,“這不就是進行曲的調子嗎,這種音樂,曲子比歌詞重要,你最好直接標明進行曲,這樣方便人家直接用曲子。”鄭麗春聽著都傻眼,這首歌不就是先有的曲子,好多年之後才填的詞嗎,曲子聽過的大有人在,知道這個人曲子有詞的人恐怕都不多。
等鄭麗春唱完明天會更好的時候,趙芹問了一個讓鄭麗春差點爆炸的問題,“你這首歌裡有玉山白雪飄零,燃燒少年的心,是在用玉山代指彎彎,說他們出於光頭的白色恐怖統治之下,如同寒冬一樣,然後少年人內心燃燒,準備反抗暴力統治嗎?”鄭麗春都傻了,這大概是當時參與創作的人基本來自港城和彎彎,而他們更熟悉玉山呢,這解讀,也太離奇了,但是也只能點頭稱是,要不怎麼說,說我根本沒注意這個問題,忘了改了?更何況趙芹都給了這麼一個完美的解釋了,“是的,後面一句就是祝福,希望他們能夠成功。”好傢伙,一句話一個字沒改,完全就成了另一種意思,這首歌還想當初就是用來反戰來著,現在成了推動反抗,是不是有點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