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母似笑非笑的說道,“照你這麼說,這許大茂還真的不是良配。”
“那當然,這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可不能就可著許大茂一棵樹上吊死啊,你說是不是。”
“哦?好男人多了?”
“那當然,咱遠的不說,就說我吧,我可是廠裡的大廚,有個招待什麼的,都得我來招呼,常言道,饑荒年餓不著好廚子,我這活,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也不用出門,沒什麼危險,隔三差五的出去接個私活,還能落個外快,弄得好了,比廠裡發的工資還高。再說了,這許大茂有爹有媽,還有個奶奶,他們家就他一個小子,這以後養起老來多累啊,我就不一樣了,父母雙亡,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真要是結了婚,就小兩口過日子,還有咱這人品,你出去,打聽打聽,誰不說咱一句為人方正,做事敞亮。”
人家說這句話的意思是這個人比較呆不圓滑,做事比較莽,不計後果,結果姜玉柱這個鐵憨憨,居然把這個當成誇獎的了。他為啥對婁母這麼一個陌生的人這麼上心呢,甚至還要毛遂自薦呢。這就牽扯到了一個習慣,俗話說娶妻娶賢,納妾納顏,婁母作為婁老闆的小老婆,那模樣絕對是說的過去的,當媽的長得漂亮,這閨女自然也醜不了,作為顏控的姜玉柱立刻動心了。
婁母還沒說話呢,姜玉柱立刻接著說上了,“大媽,你也別覺得我是個廚子,就是個伺候人的買賣,他許大茂說白了也是個放電影的,也是個伺候人的主,你真要想找個正經的女婿,那要麼是幹部,要麼就得正經找個車間工人,幹部咱先不說,你要是能找到,也不至於來這裡打聽許大茂不是。”
聽聽,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在他看來人家閨女就是配不上幹部了,就算是真的找不到,配不上,也不能這麼大剌剌的說出來啊,哪有這麼說話的。活該他一世無妻。
姜玉柱接著說,“咱們說,這正經工人,工作好,說出去漂亮,但是誰家裡難受誰自己知道,這上一天班,衣裳都得被汗鹼透了,身上臭烘烘的,這身上還動不動的就得沾點什麼東西,這當媳婦的,在家裡那不得天天洗衣服啊,這不是找媳婦,這是找老媽子呢?”姜玉柱也知道,這話不能說,所以專門壓低聲音說的,他也怕傳出去。甚至連在閆阜貴屋裡的兩個人也都不知道。
婁母接著問道,“你這就你一個人,沒個父母,平時過日子連個提點提點你的人都沒有,真要是結了婚,在外面受了委屈,連個助拳的都沒有。”
“大媽,你這就多慮了,要是沒有這個底氣,咱也不敢說這話不是,就我們大院的氣氛,那是相當好的,你別看我家裡沒老的,真要是碰上了事,三個大爺也和親爹媽沒差了,你看看我們大院多少就小兩口住在大院的,也沒人說受欺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