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正中靶心,馮家媳婦的臉頓時又陰了下來,是啊,以後她兒子可怎麼說媳婦啊,而且她兒子孝順,肯定不能看著她這個當媽的捱餓,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的糧食勻給她這個當媽的,反而自己餓著。想的非常多的馮家媳婦自然也不和她丈夫一個被窩睡覺了,自顧自的去她兒子的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準備去做飯,而且還打定了主意,就做自己的,至於她丈夫,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餓著吧。但是她打開家裡的米麵的時候,卻發現,裡面空的能跑老鼠,什麼都沒有,連根菜葉都沒有,然後抓緊去看看放錢票的地方,同樣的空空如也,連糧本和副食本都沒有了,這是人乾的事嗎,她今天就要出去上義務工,不吃早飯怎麼能撐得下來,但是她準備出去借點的時候,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借給她,她家裡將會面臨長期缺糧,說是借,什麼時候還,現在大家糧食都不富裕。而且她家裡可是欠的公社的糧食,這個月的定量可就在家裡,斷然沒有現在就斷糧的說法,誰知道她借糧的目的是什麼呢。
沒辦法,喝了一肚子涼水,欺騙一下肚子,收拾東西就去公社報到了。幸運的是公社安排的任務並不重,由於現在社員同志都在抗旱,所以基本上也沒啥空到城裡來包乾清理公廁了,這個工作就落到了那些接受公社處罰的人身上了,馮家媳婦和魏家媳婦就落了一個這工作,戚家媳婦運氣不錯,被分配去公社的集體食堂幹活去了,可是現在糧食緊張,也沒啥人吃飯,這個活很輕鬆。清理公廁這活並不累,先用糞勺舀到桶裡,然後再把小桶倒進車上的大桶裡,最後打水把廁所衝一遍。正常情況下,這活既不累,也不丟人 只是有點髒,人家各個大隊的社員搶著幹,可是她們不是社員啊,她們是犯了錯誤被罰過來的,就這個身份,她幹什麼都丟人。
這事兒也是寸,馮家兒子馮小楠正好和兩個師兄回家,三個人接了一個大活,有人家娶媳婦,定了四十八條腿,要求打的規整,還得打磨拋光,不能有粗糙的地方,而且還指定了用硬木頭。這可是個功夫活,師兄弟三個人決定合作,而馮家所在的大院裡空間大,鄰居相對比較友善,畢竟都是同事,工友,有些事也不好多計較,所以三個人就把工場定在了大院裡。正好看到了他媽在清理公廁,兩個師兄也不是什麼有眼力價的人,“哎,小楠,那不是你媽嗎,她怎麼幹上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