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許大茂那個沒卵子的慫蛋,要是有人敢這麼對我,我不打的他滿地找牙,我就不是京城爺們。”姜玉柱實際上現在也有點打鼓,他也是圍觀人員之一,他也怕自己到時候也面臨許大茂一樣的問題,現在的嘴硬就是在給自己打氣。
秦淮茹一眼就看穿了姜玉柱的外厲內荏,只是笑著說,“也沒人說你不是京城爺們兒啊,咱們京城爺們敞亮,你在咱們大院是頭份的。”秦淮茹知道姜玉柱的軟肋在哪,作為一個外地在京城討生活的外地人來說他非常想成為一個被人認可的京城人,這倒不是京城這地方排外,這裡面的外地人佔一多半,排外,排誰啊,而是京城人作為京城的驕傲。先順著姜玉柱說你是京城人,捧捧他,也給他反悔,把說出來的話吃回去的臺階下。要是沒有這一蹬臺階,姜玉柱可能會因為前面那句話咬死不服軟。搞人心,秦淮茹是專業的。
“柱子,咱也不是說你,你說許大茂為啥寧肯給自己一巴掌都不動傻柱一個指頭,他真是不敢嗎?”
“切,就許大茂這種軟蛋,不敢又怎麼了,我和他肯定不一樣……”姜玉柱現在也只剩下嘴還硬了,說話都沒底氣了,許大茂為什麼不敢揍何雨柱,哪怕是何雨柱把臉伸過去讓他打他都不敢,為啥還不是因為工作嗎這一巴掌下去,廠裡開了他就得是大概率事件。他也開始琢磨這件事了,換句話說只要秦淮茹在給他一個臺階下,他也就順坡下驢了。而秦淮茹呢,她怎麼可能不配合著說下去。
“柱子啊,這結婚,就是過日子,過得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你想娶她,這個時候,你狠狠心,娶了就行,可是以後呢,你要是和她結了婚,要是有人這麼欺負你,你敢還手,還手就丟工作。就這個還是許大茂他老丈人還健在,各種關係也都給他三分面子,而且人家就是普通的有錢人,許大茂日子就這樣了,你要是娶她,除了落一個當過大漢奸的老丈人和大舅子,鬧可什麼都沒有,到時候你還不如許大茂呢。”
秦淮茹看著正在撓手指頭的姜玉柱,心知,這已經差不多了,過會兒直接在給他一記重錘,任務就完成了,她現在和易中海是合作關係,不讓何雨柱和外人結婚,是符合雙方共同利益的,所以秦淮茹非常努力,各種理由都能想的出來。
“至於你說的,別人不理你,我們家和一大爺理你就行,這個可能性不大,咱先不說,你要是娶了他,咱們大院有沒有可能把你趕出去,就算是不趕出去,我也不敢理你,我也是當媽的,我不能因為和你關係好,就不管棒梗,小當和槐花的前途吧。一大爺老了要靠廠裡養老,他能為了你得罪廠裡嗎,你想想。真不是我們情薄,這個世道就這樣,你看看許大茂結婚之後,他原來玩的好的人還有和他走的近的嘛,大家都是有家有業的,誰也不敢去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