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合適了,我們家老賈沒得早,東旭這孩子就是我從小拉吧起來的,大小就和他舅舅親,再說了,賈家那邊連個沒出五服的親戚都沒有了,過去誰管。”
“可是賈嫂子,東旭畢竟姓賈,埋到張家那邊是不是有點偏了,以他舅舅的性子,那肯定得給孩子找塊寶地,但是這種寶地,用一塊少一塊,以後真要是張家也有人看上了這塊寶地,你說東旭怎麼辦,他舅舅一個人也不能和整個家族頂著來啊,咱們總不能到時候來個起靈另葬吧。”在這方面易中海就比趙芹更貼近現實了一點,他覺得說張家人幹什麼壞事勒索賈家,嫁禍給大隊或者公社的可能性不大,京城周邊,他們沒有這個膽子,但是假託家族的可能性更大。只能說,易中海相比而言,想的更貼合賈東旭的舅舅的想法。但是他卻覺得賈家,看在都姓賈的份上,肯定不會整什麼么蛾子,畢竟現在還是有些挺重視家族的。
“不能吧,他舅舅還是在家族裡說的上話的,再說到了賈家不也一樣嗎?人家只要想佔,咱還不是沒辦法。”
“這能一樣嗎,東旭再遠,他也姓賈,一個祖宗的後代,他們不怕下去之後沒臉見祖宗嗎。至於你說的說的上話,你也不想想,他舅舅多大年紀了,好能護著東旭幾年,等過個幾年就是表兄弟,在往後就是東旭的侄子輩了,誰還能為了一個表叔費多大心思。但是到了賈家就不一樣了,現在大家還說的過去,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等老一輩沒了,就更不用怕了,只要棒梗還在,一群小輩就沒有一個敢動的。你說是吧。”理由就是這些理由,他決定把賈東旭舅舅摘的乾乾淨淨的,把事往張家人身上推,這樣不至於落一個離間他人親戚的罪名,而通過把賈東旭葬到賈家祖墳,來規避可能來自張家的風險,想的挺好,而且也挺有可行性,甚至都勸的賈張氏都心動了。
“你說的也是,”但是賈張氏這個時候留了一個心眼,她可沒忘周利民他媽說的趙芹的事,“這是後院姓趙的給你說的吧?”
易中海也不是什麼喜歡攬功的人,他看到賈張氏心動了,也承認了他說的有道理,就想借勢緩和一下趙賈兩家的矛盾,賈家一直這麼和趙家處不好關係並不是什麼好事,周利民都提醒過他幾次,這個大院裡,最厲害的不是趙芹,吳燁,而是趙鑫和何雨水。易中海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兩個技術員,就算是研究生又怎麼樣,還不是兩個小小的技術員,孫衛東作為工程師,不也沒啥區別嗎。但是周利民這幾年說話辦事穩重了許多,從來不說無意義的話,所以對於周利民當然提醒他也沒有不放在心上。
“這也是人家趙主任,覺得東旭葬到張家去有風險,好心提醒你一下,但是又怕因著你們兩家的關係,不方便給你說,所以才讓我過來提醒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