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那是不可能動手的,自己可是文化人,動嘴才是專業的。“大姜,真是,怎麼這麼大火氣,老是指著小衚衕不頂事啊,你還是得找個媳婦啊。你看看你,自己一個人時間長了,連個母雞都不準備放過,這玩意養著下蛋,養著吃肉都行,就是不能給你姜家傳宗接代,要不你們老薑家成啥了。行了有火氣自己去找小衚衕,今天你茂爺累了,懶得和你掰扯。”他可不敢動手,現在大院裡可沒有能制住姜玉柱的人,這孫子動起手來可沒有分寸。
說完推著自行車就往家走,姜玉柱剛想動手,只見許大茂把車一橫,“這可是放映機,你動一下試試。”好傢伙,拿放映機當盾牌這種不要臉的行為,也就你乾的出來,如果就是兩個人打架,只要不打出重傷來,基本上問題也不大,賠個醫藥費也就差不多了。但是這臺放映機要是少了一個螺絲,姜玉柱大概不會丟工作,要是對頭狠一點,讓他進去過個年都不是沒可能。這就是個東西比人值錢的情況,尤其是公家的東西。
甚至許大茂還可以藉著這個機會進一步刷功勞,什麼呢,他完全可以說,他是為了保護放映機不被破壞,才被揍得,還能落一個保護公家財產的名聲。至於姜玉柱會不會反駁,拜託,你一個破壞公家財物的壞人,說出來的話有什麼可採信的嘛。只要動了手,到時候那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行,孫子,你等著,別讓我逮住你的。”
原本想要找許大茂發洩一下的,結果又憋了一肚子氣。只能一路憋著火到了商店,“同志,你好,我賣兩瓶酒,高粱大麴,這是錢票。”雖然姜玉柱心裡不舒服,但是他也不是隨便發脾氣的人,和營業員說話還是比較客氣的。
“同志,高粱大麴斷貨了,不過我們這裡有一款精品瓜乾燒酒,稍微便宜一點,要不你來這個。”姜玉柱的酒票能買的最高就到二鍋頭,但是二鍋頭根本沒貨,剩下的就是各種亂七八糟的酒了。瓜幹酒,在各種酒裡面能排第三,比它還厲害的就只有甘蔗渣酒和木薯酒了,但是這兩種已經不是雜醇油的問題了,而是裡面有甲醇,很不幸,姜玉柱這一次買的酒裡面就是用瓜乾和甘蔗渣混合釀造的,非常容易上勁不說,還容易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