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裡要做多少飯,那都是有數的,食堂主任有一個重要任務就是根據廠裡吃飯的人數確定後廚這頓飯做飯的量,一般情況下都會略少一點,然後根據還沒有吃飯的人數,讓廚師炒一個快一點的菜,應付過去。為什麼要少一點呢,因為多了,冬天還好,要是夏天造成了浪費,廠裡要罰食堂主任補貼的,一個新上手的食堂主任,在前幾個月,那五塊錢的補貼是幾乎領不到的,甚至很可能還要搭上後面幾個月的。
無獨有偶,另一邊,周利民也找到吳燁家裡去了,說的也是這件事,周利民並沒有瞭解什麼內幕,但是就僅僅憑他兩世為人的經驗,他本能的覺得這裡面有事,但是和趙芹關係又不好,只能去找吳燁了,他到想找易中海,但是沒想到易中海居然和楊廠長一夥的,也勸他聽楊廠長的。
“周兄弟,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什麼是招待嗎,你知道招待的標準是什麼嗎?這兩個問題,你要是搞明白了,你就不應該問這個問題。”
周利民仔細一想,立刻就明白了,合著楊廠長要違規招待,提前腐化他來了。其實違規招待在很多廠子都特別多,人家的炊事員就答應的很乾脆,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呢,廠長不出事,拿我一個廚子作伐筏子可不好看,到時候一句我不知道就完事了,誰會和錢過不去呢。但是楊廠長很悲劇,他一頭撞上了穿越者這堵牆,經過吳燁提點的何雨柱和周利民都不應這茬,至於何大清更不理這茬了,人老奸馬老滑,他活了這麼大歲數啥事沒見過,自己屁股底下本來就不乾淨,就別沒事兒找事兒了。楊廠長給新來的後勤李主任直接下了一個要求,讓他招一個能做招待的廚師,定薪從寬。
由於現在已經是年底了,所以大院裡面的會又多了起來,防火,防盜,防煤毒,防特等等,動不動就開會。原本以為五五年就這麼平平安安的過去的時候,大院裡又出事兒了。這件事發生在四合院的暴風眼,易中海家旁邊。怎麼呢?
這家人姓紀,老紀有三子一女,老大在東北,老二在江南,老三在京城大西郊,都已經結婚了,身邊就一個還沒結婚的在國營商店上班的閨女。因為老大兩口子是雙職工,老伴兒去給老大看孩子去了,原本就是幸福美滿的一家子。但是紀家閨女看上了隔壁大院的一個二流子。
說是二流子也不對,人家是正經的高中畢業生,但是成績一般啥都沒考上,但是別管怎麼說,高中畢業生也中級知識分子了,按理說找工作不難。但是街道給他安排的好幾個工作,人家都看不上,就一門心思相當詩人,當作家,這人也確實會謅幾句歪詩。但是,詩人這東西吧,要麼你真的文采斐然,或者有極高的思想深度,要麼你就得有關係,比如你爹是文壇大佬,對吧。他的真實水平呢,基本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