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可不知道,司法系統各個部門的獨立性,有些地方老百姓直接衝擊了當地司法部門,能想到會發生什麼了,最後國家經過了幾個月的考慮,基於現有的基本國情,57年決定取消律師的這個行業。(無論什麼人,都應該有享受律師辯護的權利,這個說法來自普世價值觀,換句話說,舶來品,我也說不好這事到底是對還是錯。)然後這人就覺得自己遭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所以想讓他們的外國青天大老爺給他做主。是不是挺好笑的。
說回正文,易中海費心勞神,連安慰帶嚇唬的把許大茂搞定了,從後院找了一個人,捐給他十塊錢,讓他把許大茂收拾利索了,還不能讓許大茂不舒服了,直到許大茂能自理為止,要求高,花費自然也低不了,易中海不想讓許大茂在弄出什麼么蛾子,所以這一次非常大方,當然也主要是他擔心賈家在整出什麼么蛾子來,著急回去處理賈家的事兒。“大茂,這事咱就說定了,明天我把賠償給你要過來。”
這邊還沒說完呢,閆解曠就跑了過來,“一大爺,柱子哥和賈大媽打起來了,我爸讓你過去看看。”最壞的情況終於出現了,從賈張氏眼睛裡閃著異樣光芒的時候,易中海就覺得不對勁,結果,一時間自己不在 就出了這種事。“大茂,有事明天再說,我先過去處理一下那邊。”說完也不等許大茂回覆就跑了回去。他找的人,趕緊把許大茂抬走 沒見劉海中這一會就要殺人了嗎,許大茂現在可是個空氣汙染源。
許大茂雖然也想去前面看看,但是身體條件實在是不允許啊。易中海來到院裡之後,頭都炸了,好傢伙,姜玉柱也不是什麼善茬,現在已經把賈張氏放倒了,並且直接扇了兩個耳光,而賈張氏就在地上打滾,而秦淮茹,依然還是抱著棒梗哭。“行了,都別吵吵了,怎麼回事?”
一聽見易中海的聲音,賈張氏連滾帶爬的就爬了過來,“老易啊,你可是東旭的師父,你得給我們做主啊,這柱子和許大茂有矛盾,許大茂胡說八道,連累了我家淮茹的名聲,影響了我家棒梗的前途,我是不是應該找他賠錢。”
“老嫂子,你先站起來說,地上涼,有什麼事咱好好說,行不行。”易中海也是頭疼,賈張氏這一套在賈東旭還沒長大的時候經常幹,自從賈東旭進了廠,這都二十來年了,再也沒在幹過,原本以為改邪歸正了呢,沒想到變本加厲了。
“老易啊,你可是大院的一大爺,這柱子打我這件事,你怎麼說。”賈張氏根本不起來,站著哪有躺著有氣勢。
“行了,都先別吵吵了,誰看見了,給我說說怎麼回事。”
“一爺爺,我看見了,我看見了。”易中海一看是何君平,頭更大了,這可不是個簡單孩子,一肚子壞水都不是冤枉她,她和姜家和賈家都有矛盾,讓她來說,還不一定能說出什麼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