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沒人搭話,實際上是沒有反應過來。“就是就是,我們家也惹不起。”說這話的是趙鑫,她今天休班,沒想到看了一場熱鬧,她和孫衛東可是戰友,有孫衛東在,她可以省好多事,有很多東西就是孫衛東在給她收尾,這一次孫衛東佔理,王楸就是個禍害嗎,而且她和王楸也是有仇的,當初王楸被送進去,她也是立了大功的,再加上,她媽說了,要和王楸劃清界限,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大家對趙鑫的聲音很陌生,她基本不在家,就算是在家也不怎麼說話,她比孫衛東還要宅,弄得大家都以為,只有不愛出門,不愛交朋友的人,才能做出大成績呢。但是看看何雨水和錢有根,好像又不是這麼回事,和這兩個孤家寡人不一樣,他們是有朋友的,尤其是何雨水,她的朋友還不少,上到三四十歲的,下到十五六歲的,都有。對了,一向愛看熱鬧的何雨水呢,她去哪了。
聽到這個陌生聲音,大家扭過頭來一看,見是趙鑫,正在拿著一個罐頭逗著何家老三和老四玩呢。也明白為什麼,畢竟趙芹和孫衛東肯定是一夥的,她不在家,她閨女過來開會,肯定也是她的意思。有了趙鑫的聲音提醒,很快就有不少人站出來說話了,但是說話的人基本上都是家裡的媳婦,比如吳燁的媳婦,許俊平的媳婦,錢有根的媳婦。那麼這些人去幹嘛了呢,廠裡開會呢,而且是一個關係到未來發展的會議,另外還有鄭二嫂和何雨柱兩個。
大院裡其他鋼機二廠的人看著這麼多自己人表態,也想出來說一句,畢竟人家不是關係戶就是領導,肯定不會做無謂的動作。但是還沒有說話呢,就被易中海打斷了,雖然他不待見王楸,但是他作為一大爺得維持大院的團結啊,這要是表態的人多了,大院裡不就割裂了嗎。“什麼老死不相往來,都是一個大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都是一家人,以後日子還長著呢,說不定誰能用的上誰呢,都別弄得這麼僵。行了,散會吧。”
幸好閆阜貴提前就把公事說了,要不弄到現在還挺麻煩,散會吧,公事沒說,不散會,今天這股斷交風就壓不下去。那才叫真的麻煩哩。
王楸回到家,看到了就是拉著臉的媳婦,本身就氣不打一處來,“你拉著個臉給誰看呢?”
“我敢給別人嗎,好傢伙,我之前聽你信誓旦旦的,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證據呢,結果就這個?現在好了,咱們家在大院裡日子怎麼過,你臉皮厚不要緊,孩子呢,孩子怎麼辦。你說你老老實實的道個歉能死啊,非得弄這一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