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還是年輕啊,幾個村子都讓你送肉,你是哪個村子的,再說了,大家都在這一行摸爬滾打了小几十年了,這野豬肉和養的家豬肉我們是分的清的,小兄弟,在山裡偷著開豬圈了吧。”這個經理雖然語氣是疑問,但是話裡的篤定是非常堅決的。
“叔,厲害,厲害,五毛錢,咱們交個朋友。”
“四毛,再高了我真的賺不到什麼了,就店裡這些人,一般的,你不得給個一塊錢,後廚那可都是大爺,得給兩塊,要不人家覺得我不重視他們,萬一再給捅了,咱們就麻煩了,這不就得三十塊錢。人家村裡,你意思意思,也得五十塊錢吧,說不好還得更多。我這一斤才掙五分錢,我冒這麼大風險,賺十五塊錢,可不算多了,我這也是為了求名,懂不懂。你要是送到別的地方去,別說敢不敢要,就算是敢要,也到不了這個價,不是誰都跟我似的人頭這麼熟。”
“行,叔,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四毛就四毛,我吃點虧,都有進項,才是正道。”
“行,我過會安排過稱,咱們一手錢,一手貨,錢貨兩訖,下次再見。”
“行。”
“我說小兄弟,你這在山裡偷著養也不是個事兒啊,就你說的現在活毛都三毛八了,在我這淨肉才四毛,都算高價了,你這養的賠錢啊。”
“謝謝叔了,我這雖然不是什麼野豬,但也不是養的,我找了個風水寶地,這豬他跑不出去,只管去抓就行。四毛掙得少了點,但是也不是沒得掙,就是變成掙個辛苦錢了。”
很快,這經理,組織過稱,三百五十八斤,湊個整三百六,144塊錢,就這麼進了王楸的兜,原本還想著帶一頭回去刷刷名聲來著,但是看這陣勢,不行啊,萬一街道也要證明呢,那些貧困家庭,對不起了,真不是我王楸不惦念著你們,實在是規矩太嚴啊。
等王楸走了,經理打開抽屜,拿出一張空白介紹信來,“沒有那份金剛鑽,我敢攬這瓷器活嗎,就是這五十塊錢,下午就得給送過去,再讓他幫忙聯繫聯繫其他村子,多弄幾張。”錢上,這個經理也沒有糊弄王楸,十五塊錢,真的不少了,再多了,下邊該有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