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想到,凌墨白根本不吃這一套,“三大爺,你也是個文化人,當年陶淵明,不為五斗米折腰的事,你也應該知道吧,咱們怎麼能就為了兩塊錢,就把良心賣了呢。咱們達不到人家的水平,但是咱也得努力向人家學習嘛。”
閆阜貴被這一堵,不知道說啥好了,文化人學的可不就是效仿先賢嗎。但是閆阜貴沒話說,可不代表別的人沒話說,只見馮小楠一邊拍手,一邊站了出來,“不愧是烈士家屬,這覺悟就是高。”馮小楠在大院裡不受歡迎,但是很明顯,大家是支持繼續保持原狀的,但是卻被凌墨白搬出陶淵明堵的沒話可說,出於和大院緩和關係,馮小楠也不準備藏拙了。
“凌同志,知不知道,陶淵明為什麼不為五斗米折腰,因為人家不差這五斗米,陶淵明什麼出身你知不知道,人家是江夏陶氏出身,世家門閥,魏晉南北朝時期,正是士族壟斷社會上升渠道的時候,祖父,外祖父,父親全都是當官的,所以他才能以州祭酒的身份入仕。雖然二十歲之後家道中落,但是人家是士族,就憑這個出身,有的是人給他送錢,一州刺史為了給他送雙鞋,親自給他量腳的事,你不知道吧。再說了,陶淵明那個時候,正是東晉末年戰亂頻發的時代,他那是隱居嗎,那是避難還不好,他想當官了,出來說一聲,就有位子等著他,不想當官了,找個地方待著也不缺吃喝。
你願意說古人,我也送你一句話,飢寒起盜心聽說過沒,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靠廠裡的工資養家餬口,你不在乎的兩塊錢,可能就是孩子一個學期的學費,就是老人生病的時候,不用為了省錢而去算計,可能就是全家一個星期的口糧。再說這個升職,甭管是行政人員,還是工人,升級都要看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