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的一月,趙鑫和何雨水帶著化學三廠的幾個技術員回廠開年終總結大會。會議是段廠長和韓工主持,兩個人興致勃勃的介紹了廠裡59年一年取得的成果,以及歸納總結了這些年廠裡取得的長期成果,然後大家就聽到了,這裡有趙鑫,那裡有趙鑫,轉回來還有趙鑫。其中一個趙鑫只是開了一個頭的項目,奧克託金的工業化生產,也正式完成了,甚至還計劃籌建一個年產五千噸的小工廠,但是由於趙鑫指明瞭方向,並且解決了很多理論上的難題,所以在報告的時候,趙鑫依然是第一功臣。
也正是由於趙鑫沒有參與,再加上現在工業水平有限,導致造價並不低,只比黑索金略微低一點,比TNT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但是奧克託今被稱作炸藥中的炸藥,性能比黑索金可好多了,和黑索金不夠穩定,必須加入其它東西製作成C4才能使用不同,奧克託今可以作為單質炸藥使用,那威力可就更大了。
韓工還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好像是其它單位基於他們廠的研究進行了進一步深化,弄出了別的好東西,但是韓工說的雲裡霧裡的,大家也沒聽懂。就在趙鑫還在琢磨韓工說的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突然聽到臺上段廠長在叫她的名字。“經過廠職代會推選,廠支部確認,上級審核,今年咱們廠的先進工作人員是,第八小組的實驗員欒新平同志,和第一小組研究員的趙鑫同志,大家歡迎。”
聽到這話,趙鑫立刻打起精神來了,韓工說的什麼意思,不管了,到時候直接問他不就行了,看看這一次的先進是什麼獎勵。“這一次的,咱們廠給出來的獎勵非同一般,咱們不獎勵那些盆盆罐罐的了,這一次咱們獎勵大的。去年(59年)7月份的時候,國家針對自行車,手錶之類的大件,發行了對應的票證,由於咱們廠的優秀表現,上級非常滿意,去年一共發給咱們廠八張票,其中四張用於填補公用自行車,另外四張將會以先進的名義發下去,兩張在咱們這邊,兩張在車間那邊,大家要好好努力了。”
但是這段話在下面引起了反響了了,為啥呢,化學三廠所有的研究員的工資都包含一定比例的軍票,軍票除了糧食可以買一切東西。最初趙鑫以為自己新人進廠都能有軍票可領,那麼除了工人之外其他人也應該都有吧,但是後來她才知道,她進廠就有票,那是因為她是以研究員的身份進廠的,有研究員稱號的,全廠都不超過三十個,而且還進進出出的,都幹不長久,就比如金師兄,就被調到別的單位去了。原來自行車是審核制的,不賣,大家都買不到,但是現在憑票購買了,大家還不抓緊給自己配上一輛,又不是買不起。
而且用軍票買的自行車,不上鎖放在小偷面前,他都不一定敢偷。普通自行車,一般就是在龍頭和車架上砸兩個鋼印,軍票購買的就屬於軍用物資,砸鋼印的時候,基本上是隻要能砸的地方都有,什麼輪圈,擋泥瓦,橫樑立柱等等十幾個鋼印,要不是輻條太細,估計輻條上都得砸上。連何雨水都提過自己買輛新車,然後把舊車給何雨柱或者何大清,但是都被拒絕了,何雨柱的理由是,趙鑫也是大孩子了,親兄妹也得把賬算清楚,自行車太貴他還不起,而何大清直接就說他丟不起這人,當爹的還能動就花閨女的錢,說不過去至於為啥不給她爸或者她哥買輛新的,純粹就是因為,軍票買車只能自用,不能送人,別人騎著,又沒有相關證明會出事的。現場的研究員對這玩意性質缺缺,沒什麼精神,而剩下的實驗員,哪怕是在高興,也不好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