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鄭麗春還在這裡討價還價的時候,另一個報信的也終於找到賈張氏了,秦淮茹每天上午去白塔寺市場看看議價糧,隔三差五的去鴿子市轉一圈看看能不能買到糧食,已經是每天的工作了。賈張氏在家待著,順便看孩子,都已經是習慣了。賈張氏在聽說了鄭家的事之後,出去找人傳揚去了,傳的內容自然是鄭家收入又高,生活又好,但是不修陰德,這不出事了吧。俗話說秦檜還有三個半朋友呢,王八也總有看對眼的綠豆,賈張氏這種人在這附近還是能找到同好的,大家都差不多是一類人。當然這也和賈張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有關係。
啥叫不修陰德呢,家裡條件好,就該跟姜玉柱和易中海似的幫助他們這些日子過得不好的,他們鄭家不僅僅不幫他們家,還一門心思教育孩子針對他們家。當然她不能說鄭家不積德,反而說什麼像易中海這種誰家有事都願意伸伸手的人,多大的事都落不到他身上。看著吧,這一次,鄭家的事一定小不了,說不定啊,老天看不下去了,一個雷就把他收了也說不好,不得不說賈張氏這張嘴還是有些靈驗的,鄭立冬就是被電死的,電也是雷的一種了吧。鄭家不積陰德,人沒了,他家賈東旭在那裡各種捧殺姜玉柱,那可就不是不積德的問題了,而是喪了良心了,所以賈東旭比鄭立冬還慘。
劉樂樂領著兩個孩子,帶著賈東旭的工友找了好幾個地方,多方打聽才找到她閒聊的地方。見了面相互介紹之後,立馬溜之大吉了,不溜幹嘛,路上她已經問清楚了,賈東旭非常不好,許俊平說了肋骨插到肺裡了,引起了氣胸,雖然劉樂樂不明白氣胸是什麼病,但是最起碼肋條插到了肺裡就不是一個簡單事。自己去湊了一個鄭家的熱鬧,然後手裡多了一個孩子,但是鄭上游屬於比較聽話的那一種,要是再接手賈家這兩個孩子,她能忙的過來嗎,這兩個孩子可不是什麼聽話的主,她只是三大爺的兒媳婦,不是媳婦,沒有多管閒事的必要不是。
劉樂樂溜了,賈東旭的工友只能硬著頭皮去面對賈張氏了,一般情況下,這種事要麼找媳婦,要麼找孩子,要麼找父親,輕易不找當媽的,因為面對兒子當媽的是最容易情緒外漏的,也是最麻煩的,所以只能想了一會說,“賈大媽,我是你兒子賈東旭的工友,賈東旭同志在廠裡出了點事,被送到醫院去了,我們過來通知一下家屬。”
賈張氏聽到這話腿有點發軟,聲音顫抖著說,“東旭……他沒事兒吧!”
“這個我不清楚,我們廠裡的大夫說是骨折了,已經送到協和了,具體什麼樣,我不知道,我是直接從車間過來的。”這個工友也沒撒謊,就是骨折了,只是骨折的地方不太好,許大夫說了,能不能活過來就看命了,可能性不大,但是他又不敢說實話,萬一刺激了賈張氏就麻煩了,所以就是骨折了,其他的我又不是大夫,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