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為了這場婚禮準備了,六條魚,自己釣的,除了人力成本和時間成本之外,成本幾乎為零,一桌八個人,只准備了兩個雞蛋。剩下的野菜都是全家沒事去郊區薅的,攢了兩三天。
閆阜貴對於自己的計劃很滿意,但是姜玉柱可就不幹了,他打聽的清清楚楚,上一次吳燁等四人的集體婚禮雖然被楊廠長攪了,但是那次周利民做飯,全院一個不差,還有何雨水的升學宴,何雨柱主廚,來人也非常多,怎麼到了他就碰上了這麼一出。你讓他自己往裡添補東西,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把這些有限的東西做到色香味俱全,讓沒來的人後悔去吧,還是可以做到的。所以他從自己家拿了不少調料,把桌上唯一一個硬菜,給玩出花來了。
十一點多,閆解成騎著自行車把劉樂樂帶了回來,順帶帶回來的還有劉樂樂的嫁妝,一個暖瓶,一個臉盆,還有一床五斤的被子,很豐厚的嫁妝了。
與此同時,整個大院裡,還有兩處小宴會,一處是錢有根家。由於孫三民和閆阜貴是鄰居,他不願意在前院瞎摻和,就直接提著一斤豬頭肉,一隻燒雞和一瓶汾酒找錢有根避難去了。錢有根讓他媳婦也整了兩個硬菜,四個大人外加四個孩子,吃的也是融融的。
男人喝酒,兩個人的媳婦帶著孩子吃飽喝足之後,去前院看熱鬧了。閆解成可是記得當初吳燁四人組是怎麼調動氣氛的,所以也拉著兩個弟弟,在那裡活躍氣氛。結果畫虎不成反類犬,整個現場特別尷尬,成了所有人的笑料。
“錢嫂子,你說這閆解成娶媳婦,她孃家怎麼連個送的都沒有啊,是不是……”她想說是不是和咱們一樣的出身。
“肯定不是,相親的時候,她媽還來了呢。估計是不受寵,又或者說是看不上這邊的窮親戚,各有各的難啊,咱們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託身成了女的。”
“可別這麼說,咱現在的日子過得挺知足的。”
……
兩個人的媳婦在前邊聊,孫三民和錢有根在後面聊,“你說這閆解成的官配不是於莉嗎,怎麼換人了。”
“這玩意兒,哪有什麼官配啊,原來的閆解成和現在的閆解成那是一個人嗎,原來閆解成沒工作,是個臨時工,現在的閆解成可是正八經的學徒工。原來他自然不能那麼早娶媳婦,誰跟他啊,現在可以趁著暫時有房子住,把媳婦娶了。等到了年紀,於莉也就差不多了,再加上於莉出身又不怎麼好。”
“於莉出身不好?你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