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父不愧是曾經的大人物,端著茶杯的手雖然也有點顫抖,但是還不至於失態,但是婁母沒有這麼大的定力,茶碗直接掉到地上了,來不及收拾,直接就問到,“這事是真的?”
“老爺,夫人 這事兒真的不能再真了,我問了好幾個人,有這麼幾個說法,說這姜玉柱喜歡他們隔壁大院的一個姓吳的男的,好幾個月,天天給人帶好吃的,人家姓吳的又沒毛病,那當然是不願意了,這姜玉柱就把東西分給了這個大院的小孩子,把這群小孩喂得胖了一圈。後來人家姓吳的,實在受不了他的糾纏了,直接搬家走了,這事,我也核實了,確實是這樣,人家小孩還說自從吳叔叔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給他們吃的了。這事傳的沸沸揚揚的,好多人都知道。”
“這……”
“這人是看著你好騙,想騙咱家曉娥給他當擺設呢,我看啊,他八成是認出你來了,他覺得他工人地位高,咱們家惹不起他。行,你別管了,真當我是軟柿子了,瞧著吧。”你真讓他明面上對付姜玉柱,他也不敢,但是誰說只能門面上了,暗地裡手段多了,他能混出婁半城的稱呼來,那也不是泥捏的。
其實到現在,姜玉柱想正常娶媳婦已經幾乎沒有可能了,其他手段雖多,但是基本都不適合他。
大院裡,一群人都集合到前院,準備開會,結果,兩個當事人居然一個也沒回來,但是大家都到了,也不適合大家等著他們兩個啊。等劉海中完成了開篇,易中海接著說,“今天這個會,就是說一下今天下午柱子說許大茂壞話的事兒……”話音剛落,一群人都把目光瞄向了何雨柱,誰讓兩個人有矛盾呢。
“等等,一大爺,這話可得說清楚,我可沒說許大茂壞話啊,人家問我,我還替許大茂這孫子說好話了呢。你別用一個柱子涵蓋過去啊,我清清白白的在大院裡做人,可不替人背這黑鍋。”
“行行行,我注意,這次咱們說一下姜玉柱說許大茂壞話的事兒。這件事,我不在現場,咱們大院的三大爺親眼看見的,讓三大爺說說這事兒。”
閆阜貴把和易中海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當然也包括他給許大茂扣的帽子。但是,說話的那個位置比較蹊蹺,不單單是閆阜貴和許大茂聽到了,還有一個人也聽到了,誰呢,孫衛東的兒子,這孩子是真的實在,直接就喊了出來,“三爺爺撒謊。”
這話直接讓閆阜貴愣了一下,沒想到沒炸到姜玉柱,倒把自己炸進來了,也確實那個位置離孫家距離更近一點,但是輸人不能輸陣。“小傢伙,說謊是要爛舌頭的,你說說我怎麼說謊了。”
孫衛東媳婦想把兒子摁住,“算了,都是小孩子胡說八道,他那懂得什麼叫撒謊啊。”
“衛東家的,你讓孩子說,說對說錯,咱們也不能怪罪一個孩子不是。”易中海是覺得這事兒還有一線轉機,說不定真的就是閆阜貴聽的不真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