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現在,“五爺,整個四九城要說這剃頭的手藝,您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吧,您賞個臉,勞您大駕,就稍稍動手的事。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兒,我收了這錢,就做好了捱罵捱打的準備,要是一不小心被打死了,那也是我命該如此,您也不用用什麼鬼魂嚇唬我,這玩意要是真有,我都站不到你面前來。”聽聽,妥妥的滾刀肉。
這邊趙芹又問,“那治本呢?”
“把這些人抓起來,用心問問,看看幕後主使是誰,直接把幕後主使和關鍵節點控制了就好了,至於證據,完全可以把人抓起來之後,慢慢找嘛。”說真的,在某個國家因為洗衣粉捱揍之前,這種方法真的挺稀罕的,這和莫須有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區別就是一個我不裝了,另一個就是我還要演一下。但是大概不行,因為咱們國家是要臉的。
旁邊一個人問了一句,“這不就是莫須有嗎?”
“話不能這麼說,莫須有是純粹的冤枉人,這個是我們掌握的一定的證據,然後請你來配合調查,然後再次尋找證據,就算你是被冤枉的,我們也得找找證據證明你是被冤枉的吧。”趙芹明白趙鑫的意思,所以立刻反駁道。
但是周邊幾個人,都覺得這娘倆有點心黑,整個過程中可以動手腳的地方太多了,真要這麼走,好人也得脫層皮。但是很明顯,國家不可能這麼不要臉,但是隻要指證的人夠多,就算沒有證據也可以抓人啊。
問話的人聽到這個說法,想了一會兒,然後給周邊的兩個人使了一個顏色,那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找了個地方換了身衣裳,然後走了過去,“幹嘛的,幹嘛的。”
“喲,老總……”說完給了自己一個嘴巴,“你看看我這張嘴,現在得叫同志了是吧。”聽聽,這話有多壞,這話什麼意思,人還是那些人,管的還是那些事,但是你們給換了一個稱呼,本質是沒變的。
兩個人也不是第一天參加工作,這種陷阱,他們也是能聽的出來的,“什麼叫得叫同志了,我們和你嘴裡的老總不是一類人,我們是真心為人民服務的。來你說說,怎麼了,圍了這麼多人。”
這就是明知故問,在場都知道,鬧了一個月了,誰不知道誰啊,但是這人還得回答,“我這不是受了趙老闆的委託,這眼看著天就熱了,讓我找個手藝好的,給他的狗處理一下毛嗎,你要說咱這四九城,這手藝最好的,就是五爺了,要是擱過去,那要價都得比別人高個兩三成。”到這個時候這人都在詆譭公私合營。
“那你們鬧騰啥。”
“我這不求到五爺頭上了,五百塊錢,五爺都不答應嗎?”
“有買有賣,才是買賣,人家不答應,你就在這裡胡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