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麼離譜的稿酬只有部分頭部作家能拿到,但是大家記住的可是整個作家群體,甚至是所有的文字工作者。終於一群人不幹了,工人,農民,基層幹部,醫生,老師等等各行各業,給上級寫信說明稿酬實在是太高了,已經讓這些文人過上了大老闆的生活,已經完全脫離群眾了。為此文化部門建議鑑於“過高的稿酬標準,使一部分人的生活特殊化,脫離工農群眾,對於繁榮創作並不有利”,所以希望各地報刊、出版社將稿酬按當時標準降低一半。但是這個建議遭到了很多人的強烈反對,甚至有些人組團穿著破爛衣服,拿著破碗到當地工廠,機關門口要飯,並且在文章和書裡,暗戳戳的諷刺國家,最終兩方妥協,降低百分之二十,部分進步團體,選擇降低百分之三十。
但是這些事發生在58年底,59年初和六零年初其他人也經歷了兩次降工資,六類地區一級機工由56年定的42.5降薪到了大家熟悉的33.5,八級機工由原來的123降低到了99。大家的降幅也在百分之二十以上,而稿酬並沒有跟著下降,就等於大家的工資一起降了兩成,甚至工人降得還更多,所以大家對文學工作者,甚至擴大到了文藝工作者的意見就更大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你說這些人要是有了機會,會不會挨收拾。所以有些聰明人意識到了這裡面的風險,直接給出版社寫信,說:我領著國家工資,已經夠我吃喝了,我的作品就是在我工作期間創作的,是我本職工作的一部分,國家已經給過我工資了,實在不應該再要稿酬。然後直接拒收稿酬,到了比較危險的時候,人家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基本沒出啥問題,甚至公開批評當時文學凋零,都沒事兒,是不是不可思議。
這些都是後話,現在就是還執行的買斷稿酬,都已經高到讓金工這種大工程師不滿了,更別說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