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讓我把工作讓給她,好讓她把工作給她兄弟媳婦,還是把工作給她未來丈夫啊。”
“你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是不是我說了不算,真要是這麼說的話,我把工作讓給你,也不是不行,但是廠裡所有的補償都是給我哥的,沒有讓一個外人佔著的道理,我當初給你的錢,和別的東西都還回來,東西我賣了,錢我也不要,繼續給我侄子存起來,你覺得怎麼樣,只要咱們辦好了,我立刻到廠裡申請病退,讓你去頂班。”
“那不行,那是廠裡給我的,憑什麼說你去賣了。”王楸說的就是李主任給田芸承諾的工作,現在她弟弟已經上班了,雖然轉正還有段時間,好歹也是有工作的人了。
“行啊,要不咱們明天去廠裡說一聲,看看廠裡怎麼處理。”現在王椿的死因已經水落石出了,李主任大獲成功,完全不需要這些人幫他說話了,按照這個人的尿性,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後的習慣,真的有可能把田家的工作收回來,田家絕對不敢去冒這個險,老田在廠裡也呆了這麼多年了,對這些事情很清楚。
“不用了,這一次我們認了,只要你這錢花的不虧心就行,既然現在你不讓我家閨女見親兒子,那你後也別讓他來耽誤我閨女,可別等著我閨女再嫁人了,上趕著叫媽。”老田這也就是嘴上說說,他也明白王楸大概率不會讓孩子去見這個所謂的親媽,但是不說點什麼又好像不對,所以臨時懟了這麼一句。“走,咱們走。”
“慢著,找完了事你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點不把我們公社放在眼裡了,”陳幹事立刻攔住了三個人,“這位同志,你現在屬於暴力干涉子女婚姻,你懂不懂,你這是不把婚姻法放在眼裡啊,今天跟我們去公社,好好反省反省,明天我親自把你送到你們廠去,看看你們廠對你是個什麼章程。”
這話一出,現場所有人都傻了,反倒是兩個居委會的人和姜玉柱反應迅速,立刻把人摁住了,居委會順便還找了一根繩子,把人捆上了。一片混亂之中幾個好事的圍觀群眾已經壓著老田走了,王楸也帶著姜玉柱走了。田家姐弟想求情,都不知道怎麼去求情了,人都沒了,只能悻悻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