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成,固然最好,如果成不了,也可以轉移一下他身上的壓力。說白了就是渣男就是渣男,不會因為各種變故或者一時覺悟就能變好的,他這一次如果不成,那麼也可以向外傳遞一個信號,那就是,他還是心繫趙芹的,這麼一來,那些沒腦子的,自然就會把壓力給到趙芹,而不會無底線的來騷擾他。至於有腦子的,也不會給他帶來太大的壓力。反正因為你,讓我來了個家破人亡,讓你分擔點壓力,也算是報仇了,反正你也不準備回心轉意了。大家不是夫妻,就只能做仇人了。
但是他忽視一個問題,那就是,他雖然在很多人眼裡,又是離異,又是喪偶的,但是他卻依然是香餑餑的前提是,那些人的家庭都還不錯,但是又比他級別要低,自己能力有限,又想再進一步。所以才會讓他們家的閨女,妹妹來騷擾齊遠,真正明事理的沒有一個人來趟這趟渾水。一是齊遠才剛剛滅門,這個時候他要是敢找對象,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二是這並不是一個簡單家庭,他僅剩的這個兒子已經廢了,改不回來的那種,人家就算是願意當後媽,也不可能去給這種人當後媽,再加上,家裡出了這麼多事,人家對齊遠的評價也直線降低。
而他忽略的是什麼呢,或者說他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甚至說他一直在刻意迴避的一個問題,那就是趙芹的級別。趙芹作為京城工委下特設特級工廠的廠長,本身就是行政十三級的編制,而且趙芹身上還有一個提升一級待遇的優待,齊遠的級別還沒有趙芹高。你讓一群想要通過姻親關係走後門,巴結齊遠的人,去得罪一個,實權比齊遠大,級別比齊遠高,上級重視程度也高於齊遠的趙芹。人家表示,我們只是腦子不夠用,不是沒有腦子,瘋了。去騷擾齊遠還能說是愛情,去惹趙芹那就純粹是沒事找事,所以說齊遠的算計註定不能成功。
但是即便是不能成功,也改變不了齊遠是個渣男的事實。按理說,他正常都進不了門,閆阜貴雖然摳了點,但是他看大門還是很負責任的,要是以私事的名義,閆阜貴根本就不可能讓他進。但是齊遠這一次非常雞賊,穿的是軍裝,帶著警衛員,直接以公事的名義進來的。這一下,他就沒法攔了。
他進門的時候,趙芹正在教趙鑫和何雨水包餃子呢,實際上是三個人大哥別笑二哥,水平也就那麼回事,沒有一個餃子能挺胸疊肚的站在那裡,全都是抽了骨頭的樣子。聽著裡面說說笑笑的聲音,齊興覺得尤為刺耳,他本來就不想來,結果被他爸給揪來的,自從家裡出事之後,他爸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管的嚴,揍得狠,他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去閒逛了,聽人說,他那群小弟都找了別人了。結果來了就看見了人家的其樂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