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就是擺事實,講道理了,現在的保衛處自從進行了變動以來,裡面充斥著廠裡的各種關係戶,以及各種街頭混混。這些街頭混混是怎麼來的,還不就是,各地公社實在受不了這些人了,然後自己搭人情,出賣大家的利益,送進去的嗎。原來他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給他們穿上鞋,不就更好約束了嗎。至於這些關係戶,純粹就是保衛處性質特殊,這群人誰不想把這個部門收歸己用呢,插點人進去,以後用的著的時候也好說話。所以指望這些人能恪盡職守那是不可能的,衙門口朝南開,有理沒錢別進來,誰有錢,誰有人,誰有理,才是他們的真實寫照。
許大茂聽了易中海的話,也反應過來了,現在的保衛處可不是以前的保衛處了,再加上這件事確實是自己乾的,真要是易中海從中使點絆子,送點錢,給自己手段一上,自己絕對承受不起。這些人雖然沒啥技術,但是手段不少,甚至說他們就直接跟著小說戲文學手段,然後拿著大家做實驗。暖氣管手銬,手搖電話機,這些都是小意思。(後來被取締的時候,有人從裡面搜到了刑房,老虎凳辣椒水都有。)好好一個保護廠裡財產的部門,生生成了新時代的黑澀會。
看著許大茂還在琢磨,易中海直接說,“這樣,我讓他給你道歉,然後把你收拾乾淨了,再給你賠錢,你看行吧。”
“別,可別,上次他給我道歉,差點把我送走,賠錢就行,而且他給我收拾得時候,你得盯著,不能讓他藉著這個機會收拾我。”這一會許大茂是真害怕,或者說從姜玉柱第二次揍他,他就知道姜玉柱這一次就是衝著廢人去的,要不是就打了一拳就被人攔住了,恐怕自己今天就廢了。
“一大爺,這個面子我肯定給你,讓姜玉柱這個二百五過來,給我燒水,洗澡,洗衣服,還得把棉衣給我洗乾淨了。得親自洗,他要是找人,就別怪我拼著傾家蕩產,也得把他送進去。”
“這棉衣,讓他再給你買一身吧,他也不會做衣服啊。再說了,他要是給你洗了,就現在這天氣,你穿什麼,再說了,你讓我盯著,他要是給你下黑手,我也不一定能發現啊。”棉衣可不是那麼好洗的,不能直接洗得先拆了,棉花曬好了,表裡都清洗出來,然後重新弄到一起,很麻煩。
“我不缺一身衣裳,做衣服,他可以找人,但是洗必須得他親自動手。”許大茂也做出來一定的讓步,關鍵是易中海答應了,姜玉柱也不一定答應啊,這個姜玉柱可不是什麼善茬。
其實易中海也在頭疼這件事,哪有這麼輕鬆,就現在姜玉柱的狀態,他要是敢給姜玉柱這麼說,姜玉柱能連他一起揍一頓。“大茂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樣吧,我給你找個人幫你幹,多賠你錢,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