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趙鑫和何雨水是知道的,她們兩個能看出來,自然就瞞不住了。今天晚上趙芹炒了一個新鮮菜,她叫它圓白菜,其實就是捲心菜,但是趙芹沒有見過啊。飯後一人吃了一根香蕉,就當飯後水果了。
平時半個話癆的何雨水,今天也不怎麼說話了,趙芹原來還想過要不要認何雨水當個幹閨女的,現在,這話連提都不準備提了,現在的天氣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颳風,為了自己家裡的安全,管她吃飯可以說是可憐她一個小姑娘,認她做了乾女兒,性質可就變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水吃了早飯才回的家。趙鑫坐在了趙芹的自行車後座,昨天是星期天,趙鑫作為學生是不上課的,但是趙芹所在的軋鋼廠,要加班,沒有加班費的那種,廠裡經過研究決定超產捐款用來支援前線,也算是那次轟轟烈烈的捐贈飛機坦克大炮的一點尾聲吧,但是就是這種加班都不是你想加就能加的,水平低的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
半路上碰上了送妹妹上學的何雨柱,趙芹也沒給何雨柱打招呼,畢竟一個離婚少婦,一個大小夥子,要避嫌。
到了廠門口,兩個人就下車了,何雨柱不是廠裡的人,進不去,趙芹根本不順路。再說兩個小丫頭也已經是小學四年級的學生了,在廠裡也丟不了。
她們兩個都是51年下半年入的學,上了一個學期的一年級,就被老師推薦去參加了跳級考試,52年初她們就成了一個三年級學生,按理說她們兩個的水平讀五年級都輕輕鬆鬆,但是為什麼只到了三年級呢,這就和現在的規矩有關係了,一二三年級是初小,作為一個學生是必須參加三年級的期末考試,並且升到四年級的。現在兩個人已經通過院裡的三大爺申請了跳級考試,沒辦法,兩個人的班主任是個老頑固,以前教私塾的,曾經在小鬼子的奴化學校裡當過四書五經的老師,堅決不同意兩個人的跳級申請。跳級是要有人做擔保的,如果跳級跟不上課,學校會要求擔保人去給他補課而不是直接退回去。
進了教室,老頑固就站在講臺上,看著她們兩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本來就是想拿捏一下,讓這兩家家長給他送點禮的,結果沒想到他這邊一拒絕,那邊就找了三年級的閆老師做擔保,不應該是三辭三請嗎,怎麼才一辭就沒後音了。擔保有風險,但是事成之後收穫也不小啊,比如學校裡的優秀教師了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