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嚐嚐就行,那你怎麼給趙鑫那個小兔崽子切這麼多。”
“人家才多大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應該多吃,你這老梆子,多吃只長皺紋了。”
韓工也不是真的嫌棄韓師母切的太多,他就是沒事兒逗悶子玩。不過只有他自己吃是真的,韓師母親眼見過兒子在實驗爆炸之後的屍體,所以她不吃任何煙燻,火烤,醃製的肉類,但她不是素食主義者,她是吃鮮肉的,但是隻能燉著吃。至於秦勤務員,他不吃韓工給的任何東西,這是職業素養的表現,韓工也明白他們的紀律,所以一般給的也就是米麵什麼的,像火腿這種明顯超規格的東西,是不會給他的。這也是秦勤務員沒有監督的任務,否則他就會什麼都不要。
“你要是真喜歡這個小丫頭,等她畢了業,咱們認個乾親怎麼樣?”韓工突然對夫人說道。
“算了,別折騰了,她媽就這一個親人了,咱們就別搶了,雖然為了孩子前程,她不會說啥,但是心裡可未必舒服,君子不奪人所愛,咱們沒必要。小丫頭拿你我當老師,師孃看,咱們把她當孫女兼學生看,何必非要這個名聲呢。”韓師母很開明,並不同意韓工的說法。
“這事兒受罪的可是你啊,你身體比我可壯實多了,肯定能比我多活幾年,我要是先沒了,你可就沒人陪著了,我說認個乾親,也是讓這孩子有空來看看你。”兩個人經歷過兩次喪子之後,對生死看的很開,甚至可以做到自由談論的地步了,也不在乎大過年的,說死啊死的犯什麼忌諱。
“她要想來看你,沒這層關係她也能常來,她要是不想來,親兒子還有躲著走得呢,再說了,就憑鑫鑫的聰明勁,等你死了,說不定她的成就地位,比你還高,你現在忙的就跟什麼似的,到時候她不還得更忙,這事別提了,我雖然沒工作,但是生老病死肯定是國家給包了,用不著籌劃養老的事,到時候老頭子,你真要先走了,你覺得我還能活幾年。”人家格外珍惜生命,不會動不動就自殺跟著走了,那麼做,除了會給自己家人和國家派過來的保障人員帶來麻煩之外,沒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