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是怎麼知道的。”
“切,你以為我是你啊,你以後得在紅星廠上班,我也想通過紅星廠賺個長期暫住證,我不得出去打聽打聽啊。我給你說,三哥,這兩天我趟出來一條門路,可以找他拿一些計劃外的肉,我要是拿著這些東西當敲門磚,是不是可以在紅星廠蹭個臨時工。”
“你要有這能耐,落個正式工都行啊,直接把戶口也遷過來就行了。”
“哪啊,沒編制,沒人要的。上邊有政策,禁止給農業戶口介紹工作,臨時工上邊睜一眼閉一眼也就過去了,正式工,門都沒有啊。”但是王楸想的卻是,只要我能在京城落住腳,在乎什麼正式工,臨時工呢,我又不指著定量過日子,臨時工多自在啊,咱手裡有肉,有的是願意開介紹信的單位。確實是這樣,有系統作為退路,王楸是不怎麼在乎所謂的正式工的穩定,反而正式工的各種要求對他反而是種約束。唉,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年輕人啊。
“三哥,我給你說,你要是聽我的,到廠裡去得時候,看看能不能換個行政崗位,做辦公室裡,喝茶吹風扇不比到車間裡出大力流大汗強。”
“可是這工人崗位可以接班啊,以後我要是有了兒子……”
“三哥,別瞎算計了,你今年才十八出頭,到你退休還有四十多年呢,現在國家在發展,政策也是一樣的,經常變動,你知道到時候這工作問題怎麼說。還不如現在就找個做辦公室的工作呢,依我看,你就去幹採購,有我在,絕對讓你少不了交差的東西,又自在,又輕省。”
“可是……”
“別可是了,哥我給你說,過了這村可就沒了這店了,別看現在天天工人光榮,可是這地方,當官的說了算,可持續了幾千年了”
“也是哈。”這也是南北方的差異之一,要是王椿是個北方人,估計很難被說服,但是他是個南方人,自然就沒有這麼麻煩了。“等我入職的時候,我就去說一下……”但是他們都忽視了一個問題,是官說了算,但是一個基層採購員,也能稱之為官嗎?
“哥,你先別急,到時候,你先悄悄地透點消息,工人換成行政,絕對有人饞你手裡這個工位的,到時候,也可以給咱,謀點好處不是。”
“這能行嗎?”
“這可太行了,你只管放心大膽的去幹。”
“要不到時候你陪我過去,我怕我這事兒處理不好。”
“行,到時候我跟著你去。不過我明天就得問問這趙芹怎麼教的孩子,天天的這麼口敞。”
“行了行了,你怎麼又說回來了,你就確定一定是人家說的,說不定有別人也看見了,你沒看見人家,好好的打聽打聽再說。”
“行,明天我再打聽打聽。”
王家兄弟睡覺了,但是劉家全家都睡不著了。為啥呢,還是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關,劉光天雖然最後的說法捱了揍,但是卻深深地觸動了劉光齊,閆解成能順利的娶到媳婦,不就是當時住著王家的房子騙來的嗎。自己能考上中專,就預示著工作問題不大,那麼有個房子,也是一個加分項,關鍵是現在有些兒媳婦並不喜歡和公婆住在一起,自己找到房子分家搬出去,那肯定又是一個加分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