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裡三個大爺去軋鋼廠找了，後面又因為楊師傅一個人忙不過來，中灶輪崗，輪到我大家都說好，就直接把我定在中灶了。我現在在廚房炒中灶，一個月上灶補貼三萬塊錢，趙姐說是給我推薦推薦，讓我提前轉正。”
“老梁這人怎麼這樣，我走之前可是跟他說過，以你的水平能上小灶，就是在給你留條路呢，老易給你找工作花了多少錢，你知道嗎？”
“沒花錢。”
“沒花錢，他姓郝的改性了，不花錢他能讓你進廠？”
“不是，我是沾了雨水的光。”然後又把自己怎麼進的廠又說了一遍。
“那這老梁怎麼讓你上中灶啊，你的水平比老楊可強多了。”
“梁主任說了，楊師傅年紀不小了，腰也不好，讓他在小灶上退了去傳達室，名聲好看一點。至於小灶過了年，我全挑起來，食堂多給我兩萬塊錢，直到廠裡找到新人。到時候憑本事說話。”
“也行也行，沒想到，老楊也到了看大門的年紀了。既然你們日子還能過，找工作也沒花錢，我就不給你寄錢了，我原來還算計著你要是來了找爹，我就讓你白姨拿掃把打出你去。沒想到，你小子還挺精的。以後你就別來了，來了就說沒見到我。”
“為什麼？”
“哼，我原來幹活的那家飯店的少東家可不是善茬，我走了，他們飯店差點垮了，他天天算計著報復我呢？你來這一趟，他肯定也知道了……”
“沒事兒，爸，我買的到石門的火車票……”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聰明的一天啊！”
“趙姐教我的。”
“哼，這個大院，好人沒幾個……”
“一大爺和趙姐算好人吧！”
“你啊，你還年輕，這幾年我算看清楚了，真沒幾個，你這是沾了你妹妹的光，她和趙鑫玩的好，趙芹就對你好。你要是敢下手針對她那個寶貝閨女，她能讓你哭都找不到墳頭。你想想，她乾的那些事，那是一般人能幹的出來的嗎。至於老易，現在他是沒孩子，就老兩口，身份地位在這，一般人也不敢讓他受委屈，但是他要是有了孩子，你看著吧。要是一直沒孩子，等賈東旭孩子生出來，他也得偏心賈家，他得找個送終的人，他給你說什麼，你自己好好想想，想不明白的就去問趙芹。我估計咱們大院還有一個要送終的，也看上你了，你回去看吧。”
“誰啊？”
“是後院老太太嗎？”
何大清反手就朝何雨柱後腦勺來了一巴掌，“要不怎麼說，你不如你妹妹聰明呢。說真的，你要是上進點，我拼著這張老臉，把你和趙芹撮合一下，別看她是二婚頭，你還真配不上人家。”
“爸，我可是要娶個黃花大閨女的……”
“得了吧，趙芹可比什麼黃花大閨女厲害多了，不說別的，咱就說一個，她閨女，自從她們家搬過來，雨水和她閨女一起玩之後，你看看雨水都變聰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