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理解,要是領導不批,我就去找上級,這麼好的音樂被埋沒了你我皆是罪人。”電視是津門無線電廠58年製造的,之前只有毛熊進口的紅寶石電視,這玩意在毛熊也不好買,都只能出現在小白樺特供商店裡。國內就更沒地買去了,產量更低,這個電視臺象徵意義,遠大於實際意義,實驗性,大於實用性,沒錢,沒人,還想上這項目那項目,簡直是做夢。關鍵是,電視產量少,有幾個人能看上這麼稀罕的東西,國家是不可能允許你花這麼多錢只給一小撮人服務的。就拿電視劇來說吧,八年時間,只拍攝了四十多部這種只有一二十分鐘的短劇,還有相當一大部分是直播,就是像話劇一樣,搭個佈景,就直接演。
“哎,到時候再說吧,要是估計北邊,旅大就不能上,要是旅大不上,傳出去就是咱欺軟怕硬,要麼全上,要麼全不上,看領導意思吧。”
結果兩個人都低估了領導的魄力,“全上,為什麼不上,就應該這個時候上,這首歌來的正當時,他們當初乾的壞事,還不讓咱說說了,也讓他們知道知道,旅大是咱們的,自古以來都是咱們的,別整天盯著人家的一畝三分地算計,弄個長波電臺,聯合艦隊打的什麼鬼主意,哪個不知道,當我們是傻子呢?”(北邊算計我們的旅大,給他們當太平洋艦隊的駐地,以及出海口,一直算計到六十年代末。)
“不問問……”
“問什麼問,我說了就算,這叫提醒孩子們勿忘國恥,我聯繫一下中廣那邊,先讓他們給咱們做個宣傳。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們儘管排練,前怕狼後怕虎的不是我們的作風。”
“嗯,行,領導,有你這句話我們也就放心了,這要是因為一些原因,不能演出的話,實在是太浪費了。不過有個事,我們一開始就計劃找人創作個一首兩首的,給了人家一支筆,一張手錶票,錢人家不要,現在人家一次就給了十幾首,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了。”
“唔,你說的也確實有道理,上次人家不要錢,這次指定也不要,要不咱們送她一臺收音機吧,不行,這一次東西過於貴重,必須得公對公,要通過廠裡少不得得扒層皮,咱們拿一臺收音機,說不定到他手裡成了什麼呢。行了,給她一臺電視,也讓大家看看我們對真正的人才的尊重。”電視機這個東西,除了友誼商店有貨之外,基本上就是為全國唯一一家電視臺服務的,所以電視臺裡是有電視機的,平時檢查信號什麼的也都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