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件事已經不是王家的家事了,已經上升到廠裡兩個高層領導的博弈了,就算是易中海不想管了,都得捏著鼻子繼續管,更何況易中海還挺想管呢,這可是提升他在大院裡面威望的好機會。易中海在門外邊,敲了敲門,直接把人叫了出來,聲音不大,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交代了一圈,田芸聽的眼睛都亮了,“你放心,一大爺,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保證上下班的時候,我都帶著孩子在廠門口跪著。”
“孩子還小,要不算了吧。”易中海沒有孩子,所以他對孩子抱有了最大的善意,於情於理,他都捨不得讓一個孩子在那裡跪著。
但是田芸並不領情,“一大爺,帶著孩子,才顯得更慘啊,我怎麼說也是個大人了,哪有孩子方便啊。”實際她想的就是,要是她自己一個人跪著,估計得張羅兩天,但是隻要孩子往哪裡一跪,一個早上就能搞定,自己得少受多少罪啊。實際上,這兩天,經過了老田的進一步洗腦,田芸的內心已經有了很大的波瀾,那就是她想全都要,就是不要孩子。工作和房子轉給弟弟,自己帶著撫卹金找個人家嫁了,孩子是個累贅,耽誤自己改嫁,所以給他爺爺奶奶送過去,自己無事一身輕。孩子她都不想要了,怎麼還會在乎孩子會不會受傷呢,還是自己少受罪最重要。
人家願意折騰孩子,易中海作為鄰居,也只能勸勸,不好說啥,但是田芸不聽勸,他也沒啥辦法,也確實,孩子比田芸更容易激起人的同情心,也能更好的把這件事處理了。所以也就答應了,稍微囑咐了幾句,就走了,明天再看效果吧。
與此同時,住在紅星廠招待所裡的王楸迎來了一個客人,就是紅星廠廠辦主任李懷德。手裡提著三個菜兩瓶酒,還是姜玉柱的手藝,兩個人熱情的喝了幾杯酒,一點都看不出來,兩個人白天還劍拔弩張的。“小王啊,前兩年,你進去,我可是痛失一員愛將啊,我還挺為你可惜的,現在你放出來了,你看看要不要繼續回來,現在你哥沒了,你要是不嫌棄採購這個工作的話,我可以讓你明年轉正。,你要是不想幹這個工作,我也可以給你調調崗,現在廠裡大部分事情我還是可以說了算的。怎麼樣,要不要回來。”
“李主任,那我哥這裡……”
“我相信,你也看出來了,你哥這件事,已經不單單是你家的事了,這已經是我和老楊之間的競爭了,說真的,就算是老楊確定了不深究,我也可以通過讓工人寫聯名信的方式,追查下去,這件事,我佔著理,你說是不是。”
“李主任,你說的這些我也都知道,只是有一點,我嫂子那邊怎麼辦?”
“你嫂子那邊,你也看出來了,他她根本不想留在你們王家,所以說我也給她安排好了,你要是想養著你侄子的話,我可以給你協調一下,在你們大院裡協調出一間房子來,這樣也不耽誤你結婚,至於撫卹金,我私底下補給你一部分你說怎麼樣。對於你哥哥的死因,我也會通過我的關係,想那邊施一下壓,讓他們仔細查查,萬一,他們說的不對,你哥哥確定是因公犧牲的,該怎麼補償,怎麼補償,今天給的,我也不會要回來,你覺得怎麼樣啊。如果說你和你嫂子之間還有爭執的話,我無條件站在你這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