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兩句啊,”工會的人站出來說話了,“老易剛才也說了,秦淮茹同志這一胎不太安穩,我剛剛也去廠醫院問了,昨天確實是差點出事,所以我建議,在這個孩子出生前,就現在家裡養著吧,工資的話,按照咱們廠正式職工病假標準來,你看怎麼樣。”雖然是給勞資科商量,但是基本上沒留什麼討價還價的餘地,畢竟工會覺得自己在這次的事上出力比較少,再加上他們隱瞞了一些東西,所以在這裡找補找補。
什麼標準呢,需要長期臥床休息的病人,又找不到相應的頂班人選,廠裡可以發一個保底病假工資,一個月十八塊錢,用來保證正常生活,但是這種病必須是那種休息完了,能養好,能迴歸工作崗位的才行,否則就直接辦理病退了,這個錢也有年限,一般是一年。反正也不花勞資科的錢,他們也樂的做個順水人情,非常從善如流的批准了。秦淮茹不捨的一個月少十塊錢,但是易中海卻樂呵呵的答應了,賈家缺錢嗎,一點都不缺好嗎,剛剛領了這麼多撫卹金,就不要辜負人家的一片好心了,其實易中海也擔心,萬一這個孩子再出了事,賈張氏能直接崩潰。
大家都能看的出來,賈張氏對於秦淮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的重視,她把它看成了是賈東旭生命的延續,要是個女孩,還好一點,要是個男孩,棒梗都得靠邊站。甚至早早地定下了這個孩子的名字,叫賈槐,這個名字好不好,非常不好,槐這個字木榜鬼,比較陰,但是又是小當都沒有資格用的木字旁,所以才說是賈東旭生命的延續,正好賈東旭已經成了鬼,這種名字都敢叫,可見賈張氏的瘋狂。所以這個孩子要是出事,賈張氏那幹出什麼事情也不稀奇了。
張羅了接近兩個小時,賈家這些破事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易中海這才想起賈張氏來,“你看看這賈家的事都差不多了,我們能不能見見賈家老嫂子,畢竟年紀在那了,真要是出了什麼事也不好看不是。”
“老易,這種事你就別想了,保衛處說他們涉特,那審查力度肯定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昨天保衛處突擊審查了一夜,今天都出去抓人了,要是他們倆真沒問題,保衛處肯定不會冤枉他們,要是真有問題,咱們今天談的也全都無效。”
易中海有點傻眼,他一直認為涉特是藉口,就是因為賈張氏在廠裡鬧得不像樣,廠裡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把人抓了,但是看今天這表述,很明顯保衛處有收穫啊,他這個時候也遲疑了,但嘴上還是說,“這個,我們在一個大院都生活了幾十年了,賈家老嫂子這個人,雖然混了點,但是絕對不至於涉特的,就他這樣的,人家也看不上他們不是。”這話也就起一個安慰秦淮茹的作用,易中海都沒有嘴裡這麼自信。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秦淮茹彷彿被安慰到了。